“你這種缺德帶冒煙的貨色,我今天是真看不下去了!”宮新年眉毛倒豎,手裡的長槍一抖,嘩啦作響。
“喜歡人家姑娘就該正正經經提親去,明媒正娶多好!”
“像你這種背地使壞的陰溝鼠,簡直是江湖敗類!”宮新年說得斬釘截鐵,語氣重得像是錘子砸鐵砧,“無恥之徒,報上名來!我的槍從來不殺沒名沒姓的雜魚!”
範賢:“你你他媽——”
行啊!你這個王八蛋是想踩著我往上爬是不是?臉都不要了是吧?
一開始範賢還真懵了一下,見宮新年冒出來也沒搞清楚狀況。
但轉念一想,馬上明白了這傢伙打的是什麼主意!
這混蛋準是看上海棠朵朵了!
其實也不奇怪,這人平時啥德行他門兒清。
瞧上誰家姑娘都不算新鮮事。
可問題是——你前腳剛調戲完我妹妹,連便宜都佔夠了,轉頭就拿我當墊腳石去討好別的女人?
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好好好,沾點人味的事你是一樣不幹是吧?
“哼!滿嘴髒話,果然是個爛到底的畜生!”宮新年冷著臉,長槍往地上一頓,擺出一副隨時要出手教訓人的架勢。
“公子小心啊!”海棠朵朵哪懂這些彎彎繞?看見有人突然跳出來為自己撐腰,心裡頓時湧起一股暖意。
按理說,憑她的江湖經驗,對這種半路殺出的人該多個心眼才對。
至少也不能這麼快就信了。
可偏偏宮新年的模樣和氣質太唬人了。
哪怕還沒看清臉,光憑那一身氣場,就讓人不由自主想親近。
等真看清了那張臉,再配上那份飄然若仙的風度,那股好感立馬翻倍。
感覺就像面對師門長輩,卻又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心跳加速。
看到宮新年要跟範賢動手,她下意識就開始擔心,話都不由自主地說了出來。
“公子千萬留神!這卑鄙之人精通用毒,尤其那種……那種昏頭藥,您可得當心!”
剛才宮新年現身的那一手輕功,她一眼就看出這人修為不低,起碼八品往上,說不定已是九品。
尋常毒藥肯定奈何不了他。
但那種藥就不一定了,連她自己都中招了,誰說得準?
想到這兒,她再看向範賢的眼神里只剩下厭惡。
隨身帶著這種藥,還能面不改色朝一個姑娘使出來,這種人還能算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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