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寂靜。
除了宮新年,所有人臉都僵了。
石堅的表情像被雷劈了三次,張了張嘴,憋了半天,艱難擠出一句:
“那……那叫……天雷珠?行……行啊!這名字……好!太貼切了!”
宮新年一愣:“不是,大師伯,你耳朵被雷劈成蜂窩煤了?我說的是七星北斗——”
“好!”九叔猛地一巴掌拍在他肩上,笑容和藹得能掐出水,“天雷珠,就叫天雷珠,好名字,聽著實在!適合你大師伯!”
“師父!”宮新年急了,“你聽清楚沒啊?我起的名才叫霸氣!那串名字是連起來唸的!你不能只截前半段啊!”
“嗯嗯,對對,天雷珠,記住了。”九叔連連點頭,心裡盤算著:這小子將來要是有娃,名字我親自取——他敢起這么半截神仙名,我敢給娃取“天雷霹靂滅世小霸王”!
“七星北斗天雷滅魔誅神流珠?”白柔柔託著腮幫子,眼睛亮得跟剛開的燈泡似的,“哎喲,這名字聽著怎麼這麼帶勁兒?我覺得吧——絕了!”
她越想越上頭,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對不對?這名字才配得上咱們的寶貝!”
宮新年一聽,立馬咧嘴笑開,活像中了五百萬:“我就說吧!這名字我熬了三個通宵,翻了三本古籍,還掐了八遍指頭才敲定的!‘天雷珠’?那不就是個放煙花的鐵疙瘩嘛!咱這可是能劈神仙的仙器啊!”
“停!”石堅一聲低吼,手一抄,直接把那珠子套自己左手腕上,“我說了不算,你說了算?你當你是天道代言人?”
他晃了晃手腕,那珠子叮噹亂響,他卻一臉得意:“這是我的!名字也歸我定——叫‘雷公電母串串香’都行!”
宮新年心裡憋屈得慌。
這玩意兒明明是他從爐子裡刨出來的,連符文都是一筆一劃刻的,現在倒好,連個起名權都沒了?
他嘟囔:“仙器啊!低階是低階,但好歹是仙器!‘天雷珠’聽得像地攤賣的防狼噴霧,誰家仙器叫這名字?丟不丟人?”
可惜,滿屋子就白柔柔一個人點頭,其餘幾個,包括九叔、四目,甚至傲天龍,全一副“你這名字離譜得能上新聞聯播”的表情。
“行了行了,別鬧了。”九叔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心裡默默發誓:以後要是真生娃,取名這事——絕對不讓他爹插手!實在不行,我自己先囤十個備選名字,半夜起來偷偷寫小本本上!
他越想越靠譜,越想越急,連孩子名都沒影兒呢,就快想出一整本《育兒取名大全》了。
“新年!”四目道長突然擠過來,胳膊肘一頂,把正對著天雷珠犯花痴的石堅撞到一邊。
石堅怒目一瞪,牙根都咬緊了,但最後還是沒動手。
今天是大喜日子——渡劫成功,天師境界到賬,還白撿一件仙器,揍人?太掃興了!
但他心裡已經記上了一筆:四目,記你一過。
等風頭過了,看你上茅廁不關門、吃飯不刷碗、洗澡不鎖門,哪次不是現成的黑料?不把你整出三套整改方案,我就不姓石!
四目哪知道自己剛被“記仇小本本”錄入了檔案,一湊近就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