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現在是大白天,可這地方的屍氣稠得跟墨汁一樣,連太陽光都能吞了,殭屍白天都能滿地溜達!
九叔眉頭擰成死結:“我最怕的,就是這兒出飛僵!那玩意兒,真要蹦出來,咱今天都得撂這兒!”
“咳……咳咳……”
黃道士掙扎著爬起來,腦袋還暈得像喝醉了酒,晃了兩晃,差點又倒下。
他咬咬牙,手往兜裡一探,一把糯米抓出來,連嚼都不嚼,直接塞進嘴裡,硬生生嚥了下去。
呸!那口感,比嚼砂子還折磨人!
可他心裡明白——不這樣,屍毒攻心,人就徹底涼了。
寧可現在活活噎死,也不能等毒氣爬進心臟再哭爹喊娘!
他哆哆嗦嗦摸出個小綠瓶子,擰開蓋,猛灌了一口。
“嘶——!”
嘴唇一抖,疼得直抽氣。
糯米和那綠液一進肚子,就跟倆滅火器似的,在他五臟六腑裡瘋狂掃蕩屍毒。
黑氣從他皮膚下一點點冒出來,像墨水滴進清水,緩緩散開。
可人已經動不了了,癱在地上跟條鹹魚。
李道士?只會畫符佈陣,打起來和黃道士半斤八兩。
邱生、聞財?純屬累贅,連自保都費勁。
能扛事的,就剩九叔和宮新年倆人。
可九叔要罩著全隊,宮新年自己都被殭屍圍成粽子了!
這一趟來的,除了他倆,哪個沒掛彩?
再這麼耗下去,不死也得脫層皮!
關鍵是——這鎮子的殭屍,多得不講道理!
沒人是被迫來的,全是自願衝進來鏟屍。
可真要是全栽這兒,那隻能放訊號,把江湖上各路神仙全喊來,重新組團開大招!
“轟!”
九叔右手桃木劍橫掃,左手五雷掌連連劈出,跟割草似的,殭屍一個接一個倒下。
不到兩分鐘,地上已躺了一溜黑乎乎的屍體。
要擱平時,他們完全可以邊撤邊殺,慢慢磨。
不急,安全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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