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早等著呢!
八卦鏡一轉,金光潑水般灑落,照得惡嬰皮毛冒煙。
右手一抖,一條染得猩紅的細繩子“嗖”地飛出,串著十幾張鎮鬼符,直接繞住惡嬰腰身,勒得死緊。
“啊——!”惡嬰慘叫,渾身抽搐,拼命扭動。
可那紅繩不是普通麻線,是硃砂泡透、開過光的,每張符籙都像鐵釘釘進肉裡,它越掙扎,捆得越死。
“喝!”
九叔猛地抽出一柄金錢劍,咬破左手食指,血往劍身上一抹。
劍身“嗡”地一顫,泛起一層淡紅光暈。
“去!”
劍脫手飛出,直取惡嬰胸口!
它被繩子捆得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劍刃捅進自己身體——
“啊啊啊——!”
“下來吧你!”蔗姑趁機衝上前,一把攥住惡嬰的小腳丫。
她心裡還記著米其蓮和邱生那檔子舊賬,可這時候真不是算賬的時候。
公報私仇?她還沒賤到那地步。
一拽、一抽!
手中那串珠子法器猛地一甩,惡嬰被抽得像皮球一樣倒飛出去。
九叔跟蔗姑對視一眼,默契得像過了三十年夫妻。
兩人一左一右,同時發力,硬生生把惡嬰從符繩上拽下來,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邱生!床頭那個包袱裡的木偶,拿過來!”九叔頭也不回,聲音急得像趕火車。
“得嘞!”宮新年應聲就衝,眼睛一掃——床頭櫃上那個褪了色的藍布包,堆著一堆怪東西:銅錢、桃木釘、黑狗血包……
他扒拉兩下,掏出一個紫漆小木偶,快步遞過去。
“滋——!”
木偶一到手,惡嬰身上猛地炸開一串暗紫色電弧。
“吼——!!!”
它突然狂吼,聲音不像是嬰孩,更像是混了雷鳴的野獸,還夾著女人臨死前的哀鳴,聽得人頭皮發麻,靈魂都像要飄出去。
精神碾壓!邪術!最要命的那種!
“閉嘴!”蔗姑低喝,雙手猛然加力,全身法力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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