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們趕來之前不久，鄭常將船駕駛到之前分別的地方。
鄭常坐在船邊，靜候著兩隻鮫人游過來。看見兩人冒頭，鄭常收回留在她身上的監控點，揮手打招呼道。
“小鮫人，又見面了。還有你，你好啊，小小鮫人。”
然而她們的回答卻讓鄭常差點沒從船上滑下去。
“大人，我們願意當大人的奴僕。只求大人給我們神藥。”
這是什麼糟糕的臺詞，聽起來自己就像是逼良為娼的壞人一樣。還是那種用管制類藥物控制手下的，抓起來要用機槍槍斃兩分半的那種人渣。
“等一下！你們搞錯了！我沒有要收你們當奴僕的意思！”
兩個鮫人眼中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甚至帶著一絲失望。不是當奴僕的話，要怎麼才能再獲得那種讓身子涼快的藥呢？
“那你要寶珠嗎？”鮫人開口問道，
雖然之前鄭常就說過讓她不要再吐凝聚珠子了，但這是她唯一能想到交換的東西了。
“也不用，我就是看你可憐，幫幫你而已。就像你有藥也想給你的夥伴用一樣。”
倆鮫人面面相覷，有點難以理解鄭常只和它們見過一兩面就說要幫忙的動機。
真的有這麼好心的人？
她們向來在野外過著野生的生活，深知越是看起來好的東西，就越可能與危險相隨。
“真的沒有什麼需要我們做嗎？”
鄭常看她們的樣子，總感覺不說自己有所圖的話，她們是不會相信的了。
“這樣吧，我在查一件事，十幾天前吧，有一艘船被妖獸弄沉了，你們生活在這河裡應該有各處妖獸的情報吧，將情報告訴我，就算我幫你們的報酬了。”
“沉掉的船，那個我知道。是大鯰王乾的。”蘿莉鮫人開口道，“那天我我被大鯰王發現了，逃跑的時候遇見一條船，大鯰王被船引走了，我才逃掉的。”
哦，還真有線索啊。
鄭常隨口說的，本想讓她們給出點河道妖獸分佈情況就算了。沒想到還她們其中一個就是當事人。
這麼說來，當時船沉了的時候，倖存者聽到的尖嘯聲還真是鮫人發出的。
“那行，這個什麼大鯰王在哪，你們帶我去找它，就算幫了我個大忙了，我就給你們藥，還送你們去一個不熱的地方。”
“不行的，大鯰王很壞的，它能命令河裡的鯰魚。得罪了它會被圍攻的。”
“等會！你說它能幹嘛？”
“它能命令河裡的鯰魚……”
“好啊。原來我釣不上魚是這傢伙搞的鬼啊！”鄭常一下子來勁了。
順手抓妖變成私人恩怨了，那就什麼也別說了。
“不用怕，你們給我指路就是了，我去收拾那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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