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邱福林。”
“性別!”
“男。”
“年齡!”
“五十一歲。”
“籍貫!”
“煌天王朝邊州,九山城,桑林村鎮人士。”
鄭常問一句,邱福林答一句,坐在後悔椅的犯罪分子還要老實。
撼心術確實有效,三次過後邱福林的心防就徹底壓制了,問什麼答什麼。
不過因為心防只是被壓制了,並不是搜魂那樣直接破壞了,所以很快又會恢復過來,問幾個問題後還是要再施展一次撼心術。
為了發洩自己熬夜通宵學習術法的憤懣,鄭常決定要把對方內心深處的陰暗小秘密全部都問出來。
“小時候偷看過別的人洗澡沒有?”
“看過,同村的韓寡婦。嘿嘿,她的胸脯可真大,就是屁股不夠翹。”
“嘖嘖嘖!果然這小子就不是好人,小時候偷看寡婦洗澡,記到了五十歲!都記下來了嗎?”鄭常說著,同時讓一旁城主派來幫忙記錄口供的人趕緊記錄。
記錄的正是同樣有個寡婦相好的那位,他聽話記下,心裡忍不住的嘀咕。不是要問正事嗎?怎麼問起了這腌臢事?難道這是修士施法必須要程式?
而且他覺得喜歡寡婦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啊。也不犯法,寡婦還會疼人,不比什麼都不懂得雛兒好多了?
心裡這樣想,但他還是一字不落的記下來,口供是城主大人要的,記漏了自己可背不起鍋。
“有沒有看過男人洗澡?”
聽到這個問題,原本因為想起偷看寡婦洗澡而嘿嘿傻笑的邱福林忽然面色一變,壓制的心防都波動起來。
恩?真有情況?
鄭常連忙又補了個撼心術,再次問道:“說說吧。”
“有一次去偷看韓寡婦的時候,碰見她和老村長鴛鴦戲水!那老登長毛象都變白了,還玩這麼激烈,也不怕死在那兒。害我看完第二天就長針眼了!”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偷看老頭洗澡,這都什麼人啊,這就是宗門弟子?這就是正道修士?”
記錄的人都無語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能不能問點有用的,回頭城主看到這些記錄,豈不是要罵死自己?
可惜他只是個凡人,還能說什麼呢?乖乖記吧。
在記了滿滿三頁紙的腌臢事情後,鄭常總算是問夠了,此時他也開始感覺到用了太多次撼心術,邱福林開始產生抗性了。
“你把獻陀羅經分發給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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