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打賭,我賭我不會和你打賭。”
鄭常堅決不踏入系統預設的選擇陷阱之中,這點小伎倆,是不能忽悠精明的他的。
【那我和你賭!賭你今天釣的魚,沒有一條超過三十斤的。】
“呵呵,激將法?你是不是以為說到釣魚,我就會好勝心發作決定和你賭一把啊?覺得我的自尊心不允許我不接受不賭是吧。你想多了,不去就是不去。”
【宿主你……你還是是不是垂釣大比冠軍了!】
“省省吧,魚咬鉤了。”
鄭常說著就提竿了,東西很輕,不像是大魚。
“看來是魷魚啊。早知不掛魷魚鉤了,老上魷魚,這麼點大不夠吃的。”
出海釣魚,鄭常也不清楚各處海域的物種情況,所以他在自己本命魚竿上掛上了應對各種深度魚鉤和餌料。
從淺水區的鯛魚到深水區的鮟鱇線鰻,到釣魷魚用的傘鉤到釣金槍魚的鐵板鉤都掛上了。
換普通魚竿普通人,這樣掛鉤,不上魚都拉不起來。只有換了法器魚竿,以及金丹修士,才能這樣搞。
將傘鉤上纏繞的魷魚解下來,隨後順手將傘鉤解下。
這裡有魷魚,照理來說應該應該有捕食魷魚的魚類,例如金槍魚才對。
這樣想著,鄭常索性原湯化原食,將釣上來的魷魚掛到了鐵板鉤上。
“說不定能釣上來金槍魚呢,或者旗魚也不錯,小型鯊魚好像也嘬魷魚,不知道能釣上來什麼呢?”
鄭常盤點這愛嘬魷魚的各種魚類,美滋滋的再次拋竿。自動遮蔽了系統的利誘和利誘,畢竟她也不會威逼。
……
“拍到正臉沒有?一定要拍到我的臉啊!”
“這是全息留影珠,你就是躲進魚肚子裡都能拍到。”敖青沒好氣的說道,“你就不能自己拍嗎?你一金丹修士還不能遠端操控法器嗎?”敖青嫌棄道。
“那我自己照別人不說我這是自己造假的啊?必須有第三方公證。”
“你讓我照別人也會說我倆一夥的。”
“那你別管,反正這也沒第三個了。拍好了沒有,重死了。”
敖青翻了個白眼道:“你丫的能不能不裝!你一個金丹修士,兩百來斤的魚有什麼可重的!再舉一百條你也覺得其!”
“哈哈,這不是心理作用嗎?看著這麼大條魚,總是覺得千斤重呢。”
鄭常舉著兩米長的大旗魚,得瑟道。
“孃的!不錄了!”敖青揮手將留影珠丟進海里。
“誒,真是的,怎麼糟踐東西呢?”鄭常彷彿早有預料,揮手卷風將飛出去的留影珠託回來。
“就你這得瑟樣子,太敗人品了,你就不怕遭報應,以後魚都不咬鉤!”敖青給出了對釣魚佬最惡毒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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