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包子這麼賣啊。”
“見過仙長，這包子是靈麥粉做皮，靈蔬做餡的，一枚下品靈石兩個。”
“都是素餡的啊，有肉餡的嗎？”
“抱歉了仙長，靈獸肉我們凡夫俗子實在處理不了，沒有肉餡的。”
“那這些呢？”鄭常又指了指旁邊的一籠屜包子，這些包子個個都皮薄餡大，餡料裡的汁水都在透出來了，油滋滋的，一看就香。
“這是我們凡夫俗子吃的普通包子，仙長要是想嚐嚐，隨意拿取就好了，不收錢。”
小販解釋道，
“那不行，這樣吧，給我來三十個肉的，再來三十個素的。我給你兩顆下品靈石，可以吧。”
“可以可以，太可以了。”小販連連點頭。
在邊州，吃凡人開的小吃攤，兩枚下品靈石可以包圓了。考慮到這中州消費應該比邊州高一些，但兩枚靈石買兩籠屜包子應該還是夠的。
小販一邊打包包子，鄭常一邊觀察，確實只是普通小販，不是什麼玄衣衛線人。
收好買來的包子，鄭常拿出兩個一邊吃一邊繼續在州府漫步。
中州的州府規模比邊州可要大多了。人口更多，面積更大，建築也更高，城市上空飛行的浮空平臺也更多。
有種普通省會城市和北上廣深的差距。
“我發現中州的凡人好像比邊州還多啊。”
“嗯，煌天王朝的凡人，兩成在邊州，兩成在冀州，三成在中州，剩下的三成分散在其餘的二十八州。”
“居然這麼集中。”
“其他州的環境也不太適合凡人生存啊，要讓凡人生活要付出額外的資源，一個凡人一輩子都不一定能賺到維持他們生活的資源呢。你看長陽州那日照，凡人在都得晝伏夜出，命都短幾年。”
“也是，前朝和前前朝都定都在中州，想來這裡應該還是宜居的。”
“就算是修士，嚴酷環境偶爾歷練無所謂，一直待著，難免還是會不愉快的。”
“我記得風龍族的族地不是在萬里高空上嗎？那也算嚴酷環境吧。空氣稀薄，日照強烈，氣溫還低”
“對人族來說是，對風龍來說還在舒適區。”
“感覺你們龍族和蟑螂似的，哪裡都能適應。”
“滾！”
“哈哈哈，不扯淡了，先找個地方落腳，明天出發去妃隕山。”
“現在還早嗎？現在出發，路上露營也可以。”
“第一次來，總得看看中州氣象嘛，咱們又不急。先打聽下哪裡的客棧經濟實惠。”
鄭常說完就向一旁的路人打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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