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提供的調料裝在一個小瓶子裡。
有毒的調料,需要有毒抗或者一定修為才能嘗試。
修為高了,口腹之慾也少了,所以這類調料並不是很有市場。
不是很有市場就不會廣泛推廣,但確實是很有特色。吃過的都記得。
鄭常打開了瓶蓋,用手扇了一下,聞了聞氣味,氣味像是芝麻。
隨後鄭常找來個碟子,將裡面的東西倒出。
瓶子裡裝的,是一種黃黑色的粉末,有點像做咖哩的薑黃粉
“看起來不太像有毒的樣子喲。”
鄭常說著,拿起筷子沾了一點粉末放在舌尖。
舌頭上並未傳來和蠍心潭瘴氣類似辣的痛覺,實際上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原來如此、是加強版的花椒。”
舌尖上什麼感覺都沒有,因為這調味料帶來的是一種麻痺的感覺。
“怎麼樣,鄭大廚,搞清楚這調料什麼來頭了嗎?”
敖青看著鄭常這調查的樣子,忍不住笑道。要他來可沒那麼麻煩,直接吃。吃出來不對就不吃。
“應該是一種神經類的麻痺毒素。給嘴巴帶來麻的感覺。”
“麻?麻了不是嘗不到味道了,這算什麼。”
“算什麼?雷電的味道吧,嘿嘿,這個味道也不錯,我來調變個麻辣口的醬料你嚐嚐。”
鄭常拿出了油狀的蠍心潭毒瘴,還有幾種其他香料,將它們和燒尾族的麻痺調料混合。
幹碟變成了油碟。鄭常拿起了一串烤蟲,放到了剛調變好的蘸料上。
烤得焦脆的蟲子上沾滿了油料,一口放進嘴裡。。
麻辣味被髮明出來,不是沒有道理的,讓你的嘴麻了之後再讓你感受辣味的痛覺,聽起來像是在自殘,但會讓人慾罷不能。
兩種毒素沒有發生相互反應,而且如同真正的花椒和辣椒一樣,形成了非常經典的麻辣味。那種嘴裡像是觸電的感覺,實在讓人難忘。
尤其是那先烤了然後又在加熱的石板上二次烹調的烤蟲串。
原本柔軟的外皮經過先烤後煎,如同被炸過的薯條一樣,脆脆的。一口咬開後,裡面都肉都被烤化了,像是半熟的蛋清一樣,有股鮮甜的味道。
在麻辣衝擊之後,那一絲絲鮮甜顯得尤為稀薄。就像是昨日擁抱過的女子,在你的身上留下殘留的香薰餘韻,但今日還未曾散一樣。
“不錯,是這個味道了。很好。”
鄭常滿意的繼續取出烤串沾起醬料吃。
“好吃嗎?我也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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