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方帶著牌子去問了,鄭常總算鬆了一口氣。
雖然獨孤浩然給他的這個牌子,確實能在煌天絕大部分地方通行無阻,但他真的不愛用。
因為拿出來真沒幾個人信啊……驗證的過程也是真的麻煩。
當然,眼前的情況,還是要說明一下的。總不能真坐到牢裡了,才等人救吧。
自己又不是曹少璘,玩誰關自己就要誰放自己出去的遊戲。
“那什麼,各位大哥,法器是不是稍微別對著人,萬一誤傷了就不好了。”
鄭常還忍不住對其他衛兵道,可惜沒人理他。
“你看,讓你倆下飛行棋,下出問題了吧?”
鄭常再次埋怨身後的兩個傻大龍道。
“還不是敖霞,每次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在終點前原地踏步。”
“呸!你還好說,我都走到終點三個棋子了,你四個棋子一個都沒出發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兩傻大龍也相互埋怨起來。
……
怕老婆的李國柱最近神清氣爽,因為老婆回孃家了。
八極宗每一百年一次的宗門大慶,朱霖因為是副宗主,要回去張羅。
雖說正式慶典那天,李國柱也得去露個臉,但在此之前他就是猛虎歸山,飛鳥入林了!
“將軍!將軍!”
靠,歇的時候必定有事!什麼倒黴玩意。
李國柱從躺椅上站起,語氣不耐煩道:“幹嘛呢!”
“將軍!您在這啊,快來看看這個。”一位副將舉著手裡的一塊材質特別的牌子走了過來。
“看什麼?”李國柱好奇接過,只看了一眼立刻怒氣上湧,揮手就是一個大比鬥。
“你小子造反啊!給老子的鎮關將軍信印拿出來幹嘛,弄丟了老子剁……不對!我將他鎖在起來了!你怎麼開啟的!”
被一個大比鬥扇得七葷八素的副將一臉委屈,卻還是連忙解釋道:“將軍您冤枉我了,看仔細了,這不是您的信印。”
“嗯?”李國柱這才再次看向了手中的玉牌。
他這才發現,這玉牌的材質確實是自己鎮關將軍信印那種特別的材料,正面也用獨特的字型刻著煌天二字。
但背面卻是未經雕刻的光滑平面,而不是自己那個刻著“鎮戍安邊”四個字的信印。
李國柱當即一臉嚴肅的問到:“你這個是哪來的?”
“今日守關門計程車兵攔下了一個與兩和龍族同行修士想要入關,是他拿出來的。”
”?士修的族龍個兩著帶個一“
”。期嬰元是都,啊對“
。了來起皺頭眉的柱國李”?期嬰元是都“
?牌的樣一己自和個有期嬰元?啊頭來麼什
?段手個了留子兒他給,歷遊外之天煌到想子兒親的牧州州個哪
。了黴大倒要可,了現發衛玄被用使意隨,明證職的廷朝於當相這?嗎行不的法點給,啊對不
”。看看去我“
。下一認確去備準柱國李
。況殊特見遇總,行不都懶想,唉
。震陣一來傳然忽子牌的裡手,步幾走沒還他而然
”?況麼什?嗯“
。力靈注裡子牌向識意下他
。來過了傳上子牌從音聲道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