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船的時候就和你說了,有窗臺不見得是好事,你看這風雨來了,到處漏水。”絕靈機偶指著釘死的窗戶道。
即便釘死了,風雨依舊從木板的縫隙裡滲進來。也就是房間所在的位置較高,不然浪都能打上來了。
“國師教過我的,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萬事皆有代價,既然透過這窗見到了風景,自然要承受窗外傳來的風雨。”
“那你應該自己去釘窗戶,而不是讓我來。”
“這怪不得我,本來我花錢請船員幫忙的,但國師拒絕了不是嗎?”
“這窗封不好,可就不是漏水了,要是風暴中被吹開了,你的哭天搶地都會被淹沒在風聲裡。”
“唉,想不到,一把年紀了,還要事必躬親。”
絕靈機偶頗感無奈道:“事必躬親的是我好吧。”
“我也幫國師你遞了釘子的。”趙琴棋莫名其妙的自豪道。
風雨不小,船身起伏搖晃,但趙琴棋卻漸漸適應了這種如同坐過山車一樣的感覺。
“國師,你說的那個仙凡島,是什麼樣的?”
絕靈機偶沒有回答,只是反問道:“怎麼,還是怕了,怕看不見了?”
之前趙琴棋一直沒問,說是要自己去見識,現在卻開口問了。
趙琴棋也不掩飾,老實承認道:“確實是害怕,凡人在天地間是這樣的渺小,王侯將相還是奴僕乞丐,對一道海浪來說,並無差別。”
“倒也不是,修行之人就可以逆天而行,頂天立地。”
“所以國師也是其中之一?”
“嗯,算是吧。”絕靈機偶知道自己類似李遁一的分身,但本體不在的時候,自己自稱是他也不打緊的。
畢竟自己被做出來,就是為了代替他在趙國當國師的。
“那國師能呼風喚雨嗎?”
“呼風喚雨比較低端,我一般是行雲布雨的。”
“呼風喚雨和行雲布雨有什麼區別嗎?”趙琴棋問道。
“呼風喚雨是龍族和一些靈獸種族的天賦神通,要比喻的話,就如同鄉里鄉親,關係親近。你提要求,雲雨承你的情,來助力。要是雲雨若是力不足,也有可能沒法來助力,
而行雲布雨則像是君王向臣民下令,沒有不從的選擇,但君王也要撥付錢銀作為臣民執行命令的經費。”
“哦,原來如此。”趙琴棋半知半解地點點頭。
她隨口問,絕靈機偶隨口說。其實只是為了分散注意力,免得聽著屋外的風暴聲思緒不寧。
……
風暴足足持續了一天一夜,就在趙琴棋已經適應到,能在這風暴中睡著時,船終於是穿過了風暴。
重新看到晴朗的天空,甲板上的水手開始修理船上損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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