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畫的大腦宕機了一秒鐘,隨後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看著暈過去的老婦人。
五十年的光陰在趙琴棋的臉上留下了太多的痕跡,近三十年的帝王生活也壓榨了她的大量精力,曾經清秀的面容如今已經垂垂老矣。
趙書畫只能從中找到一點曾經的影子。
記憶中的姐姐,漸漸和眼前的老太太重合。
“這是琴棋姐姐……姐姐她怎麼會在這?”
趙書畫回想起自己曾經來的時候,在海上經歷的許多辛勞。想到,自己姐姐一把年紀了還要經歷同樣的折騰,她的眼眶一下子溼潤了。
李遁一見狀,開口道:“別擔心,只是一下子激動昏了過去,你是關心則亂了,帶進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小葉的值班室再次被徵用,從課室變成了病房。
趙書畫在一旁照顧昏迷的姐姐,李遁一則在拆解自己的造物。
由於絕靈機偶用的不是靈力體系,李遁一也沒法直接透過神識獲取絕靈機偶的記憶,只能像是看監控一樣讀取記憶。
太久之前的也沒必要看了,看看最近的吧。
過了好一會兒,因為看見國師“腦袋開花”而嚇暈過去的趙琴棋醒了過來。
“姐姐,你醒了?”趙書畫開口道。
本就還沒回過神的趙琴棋,被這一聲姐姐給直接叫懵了。
先皇趙恬有不少子嗣,能活到現在的也有不少,大部分都被分封到封地就藩。但那些兄弟姐妹稱呼她,會用陛下、皇姐,而不是姐姐。
更別說眼前的妙齡女子年齡也對不上。與其說叫自己姐姐,不如叫奶奶更合適。
“你是誰?”
“是我啊,書畫啊!你的親妹妹啊。”
趙琴棋的懵圈程度再度升級。沒辦法,換誰都得懵啊。
死了快五十年,祠堂牌位都因為太舊了,以修繕為由換過一次的妹妹,突然出現在你的面前,能不懵嘛?
“我這是……已經死了?進到了那幽冥地府了?書畫你這是在等我嗎?唉,辛苦你在這等我了,你可見到父皇了?”
趙琴棋懵圈過頭,已經自己開始編造合理的解釋了。
本來還因為重逢而眼眶紅紅的趙書畫被趙琴棋編造的解釋逗笑了。
“不是的,姐姐,我們都還活著。你別急,我且慢慢和你說吧。”
“等一下!”趙琴棋垂死病中驚坐起,想起暈過去前看到的那驚恐一幕,“國師呢?”
“咋了?”李遁一回過頭來。
“你把國師怎麼樣了?”趙琴棋緊張的問道。
“我就是你說的國師咯。樣子不對是吧,你等會。”李遁一一個念頭,讓自己的臉變成和絕靈機偶一樣的老頭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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