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州搞不到這種花大價錢提升一丟丟成功率,價效比極低的東西。
就像是同樣是超市,小縣城的超市水產區可能都是冰鮮的,但大城市的超市水產區不但有游水活魚賣。甚至可能配了個能切刺身的店員,可以幫你把買來鮮魚切成刺身。這是消費水平決定的。
為此鄭常打算去煌京這個全煌天消費最高的看看,去那裡看看,還有沒有能置辦的渡劫防護。
不同於其他州府,煌京出入境管理稍微嚴格了一點,這意味著傳送過去不是一個好主意。
用系統錨點傳送過去不難,有獨孤浩然給的信物,也可以保證不會有麻煩。
但異常出入境,被發現了肯定會被查,就算拿出信物,也會浪費不少時間。
還是老老實實正規進煌京吧,坐飛舟就挺好。傳送陣按修為收費的,有點貴了。
看!又一個突破後的缺點,果然不應該突破的。
從邊州前往煌京的公共飛舟班次不多,在傳送陣法出現前,大概十天一班。自從傳送陣法佈設以來,班次越來越少了。到現在,二十天甚至一個月才有一班了。
不只是去煌京的,到其他州府的飛舟班次也有不同程度的下降,越遠下降越多。
就像有了高鐵之後,長途大巴的客流有著顯著的降低。新的東西總是衝擊著傳統的東西。
小滿開始閉關的時候鄭常就來看過飛舟票了,今天有到煌京的班次。
“鄭公子,你怎麼在飛舟站?要去哪裡嗎?”
“嗯?趙姑娘,還有……另一位趙姑娘。以及這位李國師道友。”
被鄭常稱呼為姑娘,趙琴棋還挺高興,答道:“是鄭島主啊,讓我猜猜,你莫非也要去煌京?”
“對啊,你們也是嗎?那真是有緣啊。”鄭常點頭道。
雖然趙書畫曾經和趙琴棋說過,鄭常的那些“情史”,什麼喜歡不是人的道侶之類的。
但這幾年趙琴棋偶爾接觸下來,還是覺得鄭常是個不錯的人。
當然,牛不喝水按不了牛頭底,趙書畫沒想法,趙琴棋也只能唸叨一下。
為避免自己姐姐再亂點鴛鴦譜,趙書畫趕緊轉移話題道:“聽說鄭公子你突破化神了,怎麼渡劫的時候沒有叫上我們去觀禮?”
鄭常擺擺手,隨口瞎編道:“你懂的,感覺到了,來不及通知了嘛。”
也幸虧當時沒有叫人看,不然可真是麻煩大了,老李還得多保護幾人,這一分心,自己小命還有沒有真不好說。
“是這樣啊,鄭公子這次去煌京是莫非也是去旅遊觀光?”
“也不完全是去玩吧,小滿要突破元嬰了,我去煌京看看有沒有幫助渡劫的東西可以幫她準備一點。”
“啊!小滿道友要突破啊!”趙書畫連忙和趙琴棋道,“小滿就是鄭公子的道友。”
“知道了,你說過了,道侶……之一。”趙琴棋無奈道。
被姐姐拆臺,趙書畫有些尷尬,只能再次轉移話題道:“咳咳,那什麼,怎麼小青沒有和鄭公子你一起來?”
“他啊,在閉關呢,這次是認真閉關了,不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那種,我突破化神刺激到他了。他想至少比敖霞早突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