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前輩，你其實知道我姐姐她對你有超乎尋常友誼的好感吧？”
“嗯，能看出來，可你應當知道，我是李遁一煉製的絕靈機偶吧？”
“知道的，道魁這無魂生靈的手段實在玄妙。”趙書畫點點頭道。
魂為靈基，就算是敖石頭或者是法器生靈那樣死物生靈，生靈的時候也是魂靈共生。但李國師這具絕靈機偶上卻沒有任何靈魂的存在。
“嚴格來講，我並沒有靈智，我表現出來的意識，都是設定好的。”
“前輩的意思，我不太明白，”趙書畫不解道。
“就是說，雖然看起來我有自由意志，但我的行為準則上依舊有條條框框，例如‘不能對其他生靈產生憐愛感情’這條規則，就限制了我對趙琴棋感情的回應。”
趙書畫一臉難以理解的表情道：“是道魁給你立下的禁制嗎？”
“你可以這麼理解。”
“難道禁制不可以解除？”趙書畫問道。為了姐姐的心願，趙書畫願意厚著臉皮去求一求李遁一的。
“有些複雜。能不能更改這些最初設定的規則、改了之後會不會產生什麼奇怪的影響，暫且不論。
只說我和趙琴棋相處的四十多年裡，由於規則的限制，我一直把她當作了女兒甚至是孫女。要回應孫女輩的愛慕，你知道有多彆扭嗎？”
趙書畫聽著，頭也有些大了。看來自己姐姐的感情也很波折。
“就不能假裝一下嗎？”趙書畫最後選擇了折中方案，“這畢竟是姐姐最終願望了。”
“孩子，那你可能真的不瞭解你的姐姐，她不是會接受嗟來之食的人。”
李國師搖搖頭道。
姐妹親情固然深厚，但他和趙琴棋四十多年相處也不是白過的。論瞭解，他比趙書畫更瞭解趙琴棋。
“唉。”
趙書畫輕嘆一聲，不再多說什麼。
“你倆怎麼都不太興奮的樣子？鄭島主跟我說了一下，煌京的繁華簡直宛若仙境呢，你們難道一點都不好奇嗎？書畫你不是說你也沒去過嗎？”
趙琴棋這時笑著走過來道。
“他們應該是擔心進入煌京的繁瑣手續吧，你是不知道，可麻煩了。”
趙琴棋沒有聽到趙書畫他們兩剛剛的小聲嘀咕，鄭常聽到了，所以他幫忙打起了圓場。
“很嚴格嗎？也是哦，在凡人域，出入大趙國都也需要審查呢。”
“沒事，不行我就幫你們安排個綠色通道。”鄭常得瑟道。
直接傳送被發現再取信物，需要多方驗證多有繁瑣，但出入境時取信物驗證反而能省去麻煩。
這才是蹭來的特權安全的用法，不是在惹了麻煩的時候用來避禍，而是能省平日繁瑣事。
“說起來，我第一次到煌京去的時候，還因為‘形跡可疑’被煌城司盤問了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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