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嘛,還是有一點小小的問題。
瞭解過古時候北京的朋友都知道,紫禁城外是皇城、皇城外是內城。
煌京城也一樣層層分隔,皇宮外的這皇城、內城裡住的可不是販夫走卒,那都是皇親國戚、朝廷重臣、大宗代表、各國來使。
裡面不是某位大佬的宅邸,就是某個部門的衙門,又或者是禁軍軍營。商業設施?那是什麼?沒聽說過。
所以,要進內城和皇城,不是驗證你的身份沒問題就行的,要通行證明的。邀請函、公務函或者別的什麼。
觀光團四人組顯然沒有,獨孤浩然給鄭常的信物在一般地方可以通行無阻,但煌京城的皇城,實在和一般兩個字無緣。
“你們這信物,我還需請示一下。”
內城煌城司的守衛看著鄭常拿出來的信物,皺眉道。
“他那個不行,要不要試試我這個。”李國師也拿出了李遁一給他,可用於聯絡和證明身份的信物。
煌城司接過刻著早已失傳的古體文道字,材質特殊的牌子,陷入了沉思。
來看守皇城的大門也不是隨便能看守的,不說要能有多能打,但得見識廣。
守衛認出了這是道宗的信物,他也知道道宗道魁和他們的陛下私交不錯。
但怎麼說呢……道宗的人來的話,一般不走門,而且道魁前輩的刑期並沒有結束呢。
“我還是去請示吧,你們在此等候。”
這位守衛終究是拿不準,眼前這個組合實在是有些奇葩了,目的也很奇葩,去觀光。要不是有信物,他都直接拿下了。
“好吧,麻煩你快點,待會我們還要回外城去呢,有點遠。”
守衛眼角抽抽,你這還敢催?哥們你夠狂的啊。
狂歸狂,還是要問清楚再處置,這樣到時出了問題也不是他背鍋不是?
連趙琴棋都感覺到了,忍不住笑道:“你們倆可真招搖啊。”
“沒有吧,這裡的煌城司算是講道理的了,之前有一次我和老青在墨林州出煌天,回來的時候通行證過期了,門口的邊軍還拿出武器了呢。”鄭常道。
“還有這樣的事啊,看來鄭島主你與阿青的冒險確實豐富啊。”
“愛閒逛而已,墨林州以西有蠻族定居,倒是挺有意思的……”
閒著無聊,鄭常就開始對趙琴棋講已經和別人講過的光輝歲月,講著講著,就這麼過了一個多時辰。
鄭常他們終於等得不耐煩了,抗議道:“你們這驗證也太久了吧,行不行給個準啊,不行把東西還給我們。我就想看一眼,不給看就算了。”
他話剛說完,剛剛離開的那位煌城司衛兵去而復返了。
鄭常正要開口問進展,對方卻先開口了。
“來人啊,將這一夥人拿下,送察天閣。”
鄭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