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能算,那也算不準。
卜算之道好似無能的丈夫,什麼也做不了。
獨孤靜安也無奈,年輕時遊學策宗,有一記名弟子身份。時過境遷,隨著年歲增長記名弟子的輩分不斷抬高,如今策宗宗主田之問私下裡可能都得稱呼他一聲太師伯了。
雖說他的卜算之道只是兼修,但這麼多年過去了,不如田之問,卻也算得上煌天一流了。
手下的玄衣衛被他看一眼,他能算出來這輩子對方任何一次上廁所,扶著工具用的是左手還是右手。
他難以直接推算的,只有合體期以上的修士,或者命格特殊之人。還有就是懂反制卜道之術,會擾亂自身因果的。
當然,若是能借助更強的力量耗費更多的時間,也許還是能稍微測算出一點東西的。
可是這一夥都是什麼怪人?個個都離奇,人人不對勁。
“閣老,有什麼不妨直說吧,算也算過了,想來動用煌城司抓我們來察天閣,不能是為喝茶閒聊的吧?”李國師開口道。
“到底是道魁所製作的機偶,即便無魂無魄,依舊不能當做物件相待,那我也就直白一點講了。”
獨孤靜安的笑容稍稍收斂幾分,認真道:“雖然外人常說,玄衣衛是朝廷耳目,難聽點更是爪牙、鷹犬、走狗。但玄衣衛這個組織,最重要的任務,還是為了煌天排除不穩定因素。”
說到這,獨孤靜安頓了頓,看向鄭常和趙書畫,然後才道:“現在看來,你們兩個,可都是不穩定因素呢。”
“嗯?我嗎?”
鄭常一臉不解的望著看向自己的獨孤靜安。
他不明白,自己一個躺得平平的,愛好旅遊、釣魚,最多加上和不同女修雙修。這樣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有什麼資格成為不穩定因素。
雖然雙修的相好是稍微多一點,但那最多隻是違反公序良俗吧,不犯法啊!
“兩位倒也不必意外,之所以說你們是不穩定因素呢,也只是因為兩位和道宗道魁的關係有些密切,趙書畫小友自不必說,聽聞道魁已經向你發出加入道宗的邀請了吧?”
“前輩怎麼……好吧,確實是。”趙書畫點頭道。
“道宗門人行為大多稍微有些大膽,有時候還喜歡做點稍微有一些邪性的……實驗,在修仙界別處或許並無限制,但在煌天,自有煌天的律法。
所以,道宗門人在煌天,需立誓遵守煌天律法,否則將禁止踏足煌天境內。你可願意。”
趙書畫略顯尷尬道:“其實晚輩尚未透過道魁前輩的入宗考核,暫時還不是道宗門人。不過作為煌天公民,晚輩也是願意立誓遵守煌天律法的。”
“如此甚好。”獨孤靜安滿意的點點頭,隨後看向鄭常。
“前輩你別看我啊,我別說道宗了,什麼宗門我都沒加入過,我就是一個普通散修。至於道宗亂七八糟的實驗什麼的,我就更不感興趣了。”鄭常連忙辯解道。
獨孤靜安並沒有理會只是自顧自的開口道:“今年初夏,四月初九起,以煌天邊州東側,凡人域方向遠海為中心,半徑近百萬裡的區域內發生大規模地震、復燃火災。
同時,太陰月辰的月相也自那天起鎖定在朔月,半個月後才復原,想來小友應當記得吧?”
鄭常汗流浹背了,略顯尷尬道:“咳咳,記得,我那島上也受到了地震影響,建築雖然沒有倒塌,但也少不了一番修繕呢。”
“在同一天,在煌天王朝飛地,仙凡島囚禁服刑的道宗道魁進行了越獄,越獄時間是正午,而當天煌天境內產生地震和復燃火災災害的時間也正好是從正午開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