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這個李遁一，是個變數。
變數對他們仙來說是變數，對天道何嘗不是？將“劫罰”的一部分交給他，說不定有意外驚喜呢。
“我決定了，願意和前輩交換。”經過簡單的思考後，李遁一做出了決定。
鄭常將這道果給他的時候，跟他說了，穆靈並不需要這些道果。這半枚道果，只是當時需要保護鄭常才選擇剝離顧菟的道果的。
雖然這天道碎片和仙人的關係看著這麼彆扭，但既然她是這麼想的，將這道果還給顧菟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不過要怎麼交換，倒是讓晚輩犯難了。”
“無妨，既然你願意，那我就先展示一下我的誠意吧。”
玖說完抬起雙手在雙掌中凝聚力量。
一陣尖銳的震動自他雙掌之間傳來，就連周圍的虛空亂流都跟著波動起來。
隨後，一個黑色的球體在中間出現，不斷吸收玖釋放的力量，最後凝聚成一顆蘋果大小的球體。
玖一個念頭，這一小顆球體和他的聯絡就斷開了。一顆殘缺的道果就這麼漂浮在玖的面前。
感覺和那半枚“朔月”道果有點相似，卻又完全不同，有一種更加危險而致命氣息。
玖絲毫沒有留戀，直接將它向李遁一送去。隨後還不忘提醒道：“小心了，‘劫罰’可不像‘朔月’那麼溫柔。”
誠如對方所言，李遁一看著飄來的“劫罰”道果，一股由衷的畏懼自他內心湧現。既是劫罰，自然有其該有的威儀。此乃天威，引發的是生靈本能的畏懼，無法阻擋。
李遁一也只能強壓心中畏懼，和當初得到“朔月”道果一樣，以永珍天晷構建一個封印將這“劫罰”道果裝了起來。
“原來如此，在理解‘朔月’道果的道之前，你就是用永珍天晷暫時穩定住它的，真是有意思。”
玖看著李遁一用永珍天晷封住了自己的道果碎片，忍不住誇讚道。
“前輩坦誠相待，晚輩也不能含糊。這是顧菟前輩的道果。”
李遁一收起“劫罰”，拿出了“朔月”。跟玖一樣，將道果往對方方向送去。
顧菟立刻伸手抓住，道果立刻融入了顧菟的身體之中。
她仔細的感受著那半枚道果，過了一會兒才道：“少了一點，有萬分之一徹底消失了，他也截留了一點，他的身上還留了些許。”
李遁一雙手一攤：“我確實留了一點道果的力量，畢竟要是一點不留，晚輩豈不是徹底成了待宰羔羊。至於顧菟前輩說有萬分之一徹底消失這事，晚輩是真的不知道了。”
玖和顧菟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被李遁一截留的那點力量無關緊要，只要道果被收回了，這些力量就會變成無根之水，用一次少一點，最終徹底耗盡。
至於消失的那萬分之一……應當是天道碎片的手筆。
天道碎片的意志不能久留，隨著時間會逐漸重歸天地。用道果碎片的力量能延長一些，應當是被其取去了。
“既然如此，便算錢貨兩訖。道果已經取回，至於天道碎片……便且放它些時日吧。”
以“劫罰”道果做猛藥，投入之後還需要等待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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