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麼一群強大而獨特的前輩,趙書畫真的很懷疑,她真的能承擔得了執法堂的職責嗎?
“有話就說,不用屈服於我的淫威之下的。”李遁一再次開口道。
這麼說,誰也沒信。畢竟他自己都說是淫威了,你不屈服,經得住道魁幾頓打啊?
趙書畫不好讓李遁一冷場,只能率先開口道:“那個……諸位前輩有意見也可以提啊,畢竟晚輩初來乍到,還需各位多幫助。”
李遁一一點也不在乎冷場,不過趙書畫既然開口了,他也趁機道:“沒錯,當她要求你們協助抓捕違規門人的時候,不管是誰,只要不是有特殊情況都不能拒絕。”
趙書畫看了一眼李遁一。心想,道魁不是來坑我的吧,這不是讓我惹人嫌嗎?
這麼多人,不能都是耍心眼子的,總有學不乖的憨直貨。
阿羅破開口問道:“道魁,我有個問題啊。”
“問吧,有問現在問,以後問不答。”
“我們幫趙堂主抓住人後,判罰要我們幫忙嗎?我可不可以負責行刑啊?”阿羅破憨笑道。
“我看你該被行刑。”李遁一瞪了他一眼,“只用負責幫忙抓,抓回來了趙書畫她會負責判罰的。”
“她不行吧?”阿羅破懷疑道,
也就是百鍊子這會兒被關起來了,不然他要開始笑了。
李遁一也沒和阿羅破客氣,對著趙書畫道:“到你立威的時候了。去吧,給阿羅破半道攻擊嚐嚐。他是修羅惡命,劫罰易傷,用刑的時候注意劑量。”
趙書畫覺得這麼隨意動刑不太好。但正所謂“刑不可知則威不可測”,面對這麼多比自己強,資歷又比自己老的前輩,要辦好這道宗執法堂的工作,還真的需要展示一下。
“還請阿羅破前輩上前來。”
阿羅破也沒有顧慮,走上前來。
“請護住……修羅一族好像沒有靈臺來著,總之儘量護住要害吧。切莫中途昏厥了。”
“小丫頭你開什麼……不是!你手裡拿著什麼東西。”
“前輩,得罪了。”
“你等……哦吼吼吼——”
阿羅破應聲倒地,開始在地上打滾,六米高的巨人在地上打滾啊,這跟鋼卷滾下山一樣,旁人連忙躲閃。
繼李遁一、百鍊子後,阿羅破成為第三個體驗天罰還不死的傢伙。
不過他只是體驗一下,趙書畫就放出去半縷天罰,而且不到十息就收回來了。
“看明白了嗎?這是你們趙堂主的手段,現在看到的呢只是體驗裝,百鍊子已經體驗過了。罰刑標準呢,像合體期,是三縷天罰一個時辰,感興趣的可以找百鍊子交流下心得。”
看到這樣,趙書畫也有些擔憂,感覺上來就讓人畏懼了,好像沒法和道宗的同門友好相處了。
這時候阿羅破爬起來,一臉茫然道:“咦,我還活著咧。”
隨後他的表情變得興奮起來,轉頭對趙書畫道:“這是天罰咧!小丫頭……不對,趙堂主你能操控天罰啊,不得了咧,能再給我整點研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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