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蟾妖獸先承受的,不是鄭常的偷襲。而是與他對陣的風龍,勢大力沉的一擊。
這一擊它本可以閃避躲開,但為了防備偷襲,強行改為了防守姿態。
硬化的皮膚與風龍的攻擊相撞,宛如敲響了一個巨大的鐘。低沉的金石之聲向外擴散開來,震得人耳膜生疼。
鄭常也沒再攻擊了,而是閃身後退,轉頭攻向剛剛發聲提醒的那頭妖獸。
打小報告?鄭常最討厭的就是打小報告的傢伙了。讓那金蟾跑了就算了,打小報告的傢伙必須留下。
省得再有人不學好,跟它一樣,給其他人提醒,害自己襲擊落空。
這次鄭常都沒搞偷襲,光明正大的正面飛了過去。
剛剛出言提醒的那隻四翼巨鷹臉都黑了,因為開口分神,已經被風龍抓到破綻壓制了,結果還招惹了這麼個煞星。真是造孽了。
果然有良心的好妖獸當不得啊!
心裡罵著娘,那隻巨鷹也連忙撐起防禦。
不得不說,金龍族的眷族防禦確實是很強,剛剛金蟾硬化的皮膚也好,現在巨鷹撐起的防禦也罷。防禦力還真是一流,
鄭常都沒有一擊見效的把握。
既然不見得有效,鄭常也就沒有攻擊,身形一轉,氣勢洶洶的攻擊收斂了起來。原來這一招竟然是虛招。
四翼巨鷹見此,心中直呼上當。真是慌忙之下影響了判斷,居然被這可惡的人族修士虛張聲勢給嚇到了。
這人族修士定是靈力虛浮了,只能用這樣虛張聲勢的手段。剛剛他對付金蟾的時候,也沒有真正出手。
他受到的攻擊是被這人族修士騙出防禦手段,才硬吃了風龍的一擊。
狡詐的人族!
四翼巨鷹心裡嘀咕著,鄭常沒忘了給敖青繼續彙報妖獸位置,同時觀察著哪個妖獸比較容易得手。
被他剛剛那兩下折騰,在場的妖獸全都有些神經衰弱了。一把劍懸在腦袋上,誰敢賭它會不會劈下來?又或者是有沒有開鋒?就算沒有開鋒,沒聽說過一句話嗎?
“誰說沒槍頭就捅不死人的?”
也興許他是虛張聲勢?也興許他的靈力已經枯竭了?你隨便說,反正我不信。畢竟要是信了,然後死了,可沒有意外險賠。
……
與此同時,在另一頭。隨著煉虛雷劫開始,劫雲方向已經再也沒有敵人,防守在此的風龍全都轉移到了其他方向的防線上。
唯有敖鋒烈,依舊在劫雲範圍外,看著前方的劫雲,表情有些出神。
身後的族地上,出現了幾處因為元嬰妖獸自爆形成的坑洞。
表層的沙土堅石被爆炸掀開,露出了被沙土覆蓋的青色的奇特岩石。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那些岩石上的紋路有些特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