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敖青只覺一股像是血脈壓制的感覺直衝天靈蓋,渾身肌肉緊繃……不對,他被封印在夢境裡,根本沒有實體,哪來的肌肉,都是幻覺!
話是這麼說,但兇敖青還是不顧身上的封印鎖鏈,頂住壓力,強行擺出一個正襟危坐的姿勢。
“好好學,回頭你要是叛出煌天,跑麒麟帝國去了,記得將這法門洩露給兆軒君。我想看看,兆軒君和獨孤浩然會不會打起來。”
飲夢元君還是沒安好心。完全是一個想看樂子的磁場嗜血觀眾。
樂子人為了看樂子,也可以從混沌中立傾向混沌邪惡的。
……
鄭常一覺醒來腦袋脹脹的,好似酒沒醒。
簡直離譜,風龍族的酒裡到底混了啥?能讓化神修士宿醉?
鄭常晃了晃腦袋,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將殘留的一絲酒力徹底散去。他的身上當即飄出一陣酒霧,酒鬼聞了怕是都要醉倒。
昨天喝了真不少,他雖不是拿桶喝,但海量龍群來敬酒,不好厚此薄彼喝他不喝你。
你一杯他一杯,她一杯他一杯,不說上千杯,幾百杯都下肚了。仔細一算還真不比風龍用桶喝得少。
喝到後面,喝下去的酒都是入腹不入身,酒水聚集腹中沒吸收,晚上睡覺再一點點自然消耗。
這會兒散去的就是剩下的億點點殘酒。
酒霧在房間裡迅速擴散,簡直像是煤氣罐洩漏。不開玩笑,給這酒霧一個火花,還真能點的著。
酒香味飄進還在呼呼大睡的敖青鼻孔裡。他的龍鬚抖了抖,吸了吸鼻子,隨後睜開了半眯著的眼睛道。
“你不至於吧?大清早的喝酒啊?”
等他看清鄭常在散酒霧時,當即嫌棄起來:“不是!你噁心不噁心啊,喝進肚子裡的酒你往屋子裡噴啊?”
液體吃進去又排出來的,那不就是尿嘛?在敖青看來,鄭常簡直是在煮尿蒸桑拿。
“解酒而已,有啥可惡心的。”鄭常不以為意道。
“咦!你讓開,我要出去!”敖青縮小身形,在身旁張開屏障隔絕空氣,盡力避免接觸這酒霧。
“這是瞎講究。”鄭常沒好氣道,隨後揮手就要推開房門。
“唉!不是你等……”
沒等敖青說完,門就被打開了。
然後這一屋子的“酒精瓦斯”就被點著了。轟的一聲,房門直接爆風衝開。和過年往舊油桶裡扔炮仗一樣。
爆炸的火焰散去後,敖青頗為嫌棄地看了一眼鄭常道:“你可真是傻缺啊。”
鄭常被爆炸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只覺好笑:“這門是鐵燧巖做的,轉軸摩擦能出火星啊,疏忽了。”
說完他看了周圍一眼,隨後才道:“還好,風龍族的住所舒適度一般般,堅固倒是很堅固。”
酒精瓦斯的爆炸並未損壞屋裡任何東西,甚至沒把桌上的擺設炸壞,只是炸飛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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