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畫客氣道,“好吧,那就失禮了,不知道天度道友是否尋我有事?”
“哦!沒有。是見到道宗門人上前打個招呼而已,我來找她的。”
“哦?你有事找寧葵?”趙書畫略帶玩味的看向寧夔,隨後才開口道,“是否需要我回避一下?”
“不用,不是什麼大事,就問個事情而已。”天度搖搖頭道。
“鄭常現在在鰲人村呢,你要找他自己過去便是。”寧夔沒等天度開口問就答道。顯然這不是天度第一次來找她了。
天度頗為不滿道:“既然你都知道,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我不是給你傳音符了嗎?”
“睡覺呢,誰記得啊。再說了,你也沒給我報仇,我幹嘛要幫你?”寧夔沒好氣道。
“協助玄衣衛是煌天公民應盡的義務。”天度道。
“不要拿著雞毛當令箭啊!是協助玄衣衛完成公務。鄭常告訴我了,監視他的活是兼職行動。我沒有協助的義務呢。要想我幫忙,你多少得給點誠意不是?”
由於“舉報”鄭常次數過多,鄭常也發現了,每次傳送出去回到島上之後,玄衣衛就會很快發現他,然後繼續監視活動。
簡單排查後,很快就發現了寧夔這個“內鬼”。
鄭常倒也沒有在意,只是向寧夔說明了監視自己任務的屬性,讓她去和來監視的玄衣衛討價還價,別白白當了線人,好歹收點線人費和他三七分賬嘛。
到底是玄衣衛,寧夔就是信了也不一定敢提什麼線人費。不過其他人不敢,對天度還是可以說一說的。
大家同為混血妖獸,不至於因為這樣要抓她吧?
“你還要報酬?我幹這活都沒報酬。”天度沒好氣道。
“沒有?那我幹嘛主動反饋啊,你來問我肯答就不錯了,知足吧。”
天度氣不過,卻也無可奈何。這要是正經公務,他高低申請筆經費,回頭跟寧夔三七分賬就是了。
可偏偏這是閣老的私活。你還想申請經費?信不信閣老給你小鞋穿啊?
“好好好,我當初還關照你。算我瞎了眼,信了你這白眼牛。”
“行了行了,人情歸人情,賬目歸賬目。你是玄衣衛,怎麼能談感情呢?不專業。”寧夔道。
要換在平時,天度應該還會和寧夔掰扯幾句。但今日還有趙書畫這個道宗門人在,他強忍怒意,氣憤的甩手離去,繼續去完成監視鄭常的兼職去了。
看著負氣離去的天度,趙書畫忍不住道:“這就把人氣走了?沒事吧?”
“嗐,別擔心,其他玄衣衛不好說,他不會怎麼樣的。”寧夔以為趙書畫是擔憂玄衣衛會對她不利,連忙解釋道。
“不對吧,特殊對待源自偏愛。寧葵啊,這個天度莫非是在追求你?”
“啥?!”寧夔一臉震驚道。
“你看,你怕別的玄衣衛,偏偏不怕他,為啥呢?說不定你也對他有好感呢。”趙書畫臉上帶著姨母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