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等等?”拖延的提議正合寧夔心意,只要不去面對,問題好像就沒有了。
“等吧,逃避可恥但有用是吧,那就等吧。”
“那就等!”寧夔下定決心道,“先等趙書畫回來再說。”
寧夔說完,將身上的毯子裹緊了一些。
“好了,我要睡覺了,你別再找我搭話了,影響我睡眠。安靜地釣你的魚去!”
一旦開擺,人就變得自由了。
鄭常無奈地搖了搖頭,任由她睡了。
本來這幾天要去陪小滿的,結果這會兒卻在“陪”另外一個女人睡覺。真是……不對,是“陪”母獸睡覺,這就不是個人。
夔牛和靈犀的混血,所以她化形出來的誇張身材是源自夔牛血脈?可是夔牛不是一條腿的牛嗎?這種牛……產奶嗎?
哦!她名字裡的“葵”字應該是夔牛的夔才對。寧葵其實叫寧夔才對吧。好吧,只是寫出來不同,讀起來一模一樣。這算哪門子化名啊?
想到給自己化名“青”的敖青,鄭常陷入了懷疑,莫非妖獸起名能力都很差勁?
寧夔睡覺沒人和鄭常說話,鄭常自己開始思考起奇奇怪怪的問題起來。
也許是昨晚熬夜,加上本來心情就糾結。這會兒放鬆下來後,寧夔睡得很熟,和死了一樣。
這一“死”直接從清晨“死”到了日暮,中午鄭常烤魚吃的香氣都沒把人喚醒。
“喂!太陽都下山了,我要收攤了。快醒醒,醒來回家裡去重睡。”
睡了一個白天,一般來說,晚上就要睡不著了。但以鄭常對寧夔的瞭解,睡三天三夜不醒也是可以的。
寧夔不願起身,而是縮了縮身子道:“要不你再釣會兒吧,你以前不也夜釣嗎?我再睡會兒。”
“誰大冬天的晚上夜釣的,氣溫低了魚都不張口了,釣不到的。走吧,回去吧。”
寧夔這才坐起身來,睡眼惺忪的睜開眼。
“你今晚打算做什麼吃的?讓我蹭點,我餓了。”
“吃魚,想吃就吃,別說餓了,你們妖獸真餓了我可喂不飽。”
寧夔的臉紅了一下,隨後立刻反駁道:“我又不是老青那樣的飯桶!”
“可不管夔牛還是靈犀,聽名字好像都是食草動物啊。食草動物食量都很大呢,聽說大部分一天甚至一樣的時間都在進食呢,還會反芻。”
寧夔表情逐漸變得兇惡,惡狠狠地對鄭常道:“你過來,等我一口咬斷你的胳膊大腿的,你就知道老孃吃草還是吃肉了。”
“嘶……這話聽著不太對勁?”
“什麼不對……我去你的!果然沒罵錯你,你就是一發情的公狗!”寧夔一邊罵,一邊氣急敗壞的將枕頭扔向鄭常。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此時從天而降的趙書畫,表情複雜地看著兩人,顯然是聽見了剛剛的什麼“老孃吃肉”、“發情公狗”之類的話。”
“不,你來得正是時候。”鄭常沒忍住接上了趙書畫巧合說出的名臺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