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拼命在地上打滾,用爪子抓撓身上的傷口,瘋狂求饒,可毒勁兒壓根沒有半點停歇的意思,依舊在瘋狂侵蝕它們的身體,最後一個個都化成了黑褐色的膿水,連骨頭渣都不剩。
那些原本還在負隅頑抗的老鼠人,此刻徹底慌了,瘋了似的想往廢墟外跑,想找地方躲雨,可不管跑到哪,雨水都跟著落下,空氣裡也飄著毒分子,沾到就爛,跑著跑著就一頭栽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短短幾分鐘,密密麻麻的老鼠人就死得七七八八,只剩下零星幾隻還在苟延殘喘,場面酸爽又解氣。
“牛逼!顧教授太牛逼了!”
一名年輕戰士率先反應過來,舉著槍歡呼雀躍:
“這波操作簡直是降維打擊啊!鼠神這掛直接被顧教授封死了!”
“可不是嘛!之前還愁這孫子無限重生沒法搞,沒想到顧教授一招毒雨就解決了,太絕了!”
“有顧教授在,咱們龍威就沒有搞不定的敵人!”
戰士們你一言我一語,興奮得嗷嗷叫,之前的憋屈、憤怒、悲傷,全在這歡呼聲裡煙消雲散。
受傷的戰士們也咧嘴傻笑,摸著身上的傷口直呼:
“值!這傷受得太值了!為了弄死鼠神這禍害,再受點傷也無所謂!”
蕭絕撐著長劍站起身,看向顧陽的眼神里滿是敬佩,感慨道:
“顧教授,還是你考慮周全,這一手毒雨,簡直是神來之筆!”
墨無尋也點了點頭,一臉讚歎:
“顧教授的科研能力,真是天下無雙!”
顧陽笑了笑,沒太在意眾人的誇讚,目光落在已經快瘋掉的鼠神身上。
此刻鼠神又死了一次,重生到了一隻躲在岩石縫裡的老鼠人身上,他以為躲在岩石縫裡就能躲開雨水,剛鬆了口氣,想趁機往遠處逃竄,結果頭頂的岩石縫裡滲出一滴雨水,啪嗒一聲,正好落在他的額頭上。
“滋滋——”腐爛瞬間開始,從額頭蔓延到整張臉,鼠神疼得發出絕望的嘶吼,他不甘心,又一次重生,這次直接挑了個最深的下水道里的老鼠人附身。
心想下水道里肯定沒雨水,總能活下來了吧!
可他剛穩住身形,還沒來得及爬出去,頭頂的下水道管壁就滴下一滴水,又是精準命中,腐爛再次降臨!
一次、兩次、三次……鼠神瘋狂重生,從廢墟的老鼠人,到街邊的老鼠人,再到下水道深處的老鼠人,可不管他重生到哪裡,不管他躲得多隱蔽,總能被毒雨或者空氣中的毒素找上。
每一次重生都伴隨著撕心裂肺的疼痛,每一次都撐不過三分鐘就腐爛致死。
到最後,他連憤怒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深深的恐懼。
鼠神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直接重生到了離顧陽最近的地下下水道老鼠人身上,連滾帶爬地從下水道里鑽出來。
噗通一聲就跪在了顧陽面前,渾身都在發抖,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神明的囂張氣焰,活脫脫像個嚇破膽的喪家之犬。
他拼命給顧陽磕頭,額頭都磕破了,鮮血混著雨水往下淌,嘴裡不停懺悔:
“顧教授!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認罪!我懺悔我所有的罪行!”
“我以前不該濫殺無辜,不該和救贖會勾結,不該找龍威的麻煩,更不該為難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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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不絕我,狗殺我讓您,西往不絕我,東往我讓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