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傷員處理完畢,顧陽腿一軟跌坐在甲板空地。
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喘氣,連抬手的力氣都快耗光了。
體內的氣被榨得一乾二淨。
可抬眼望見不遠處那些傷員已然能扶著彼此坐起,臉上褪盡了死灰,眼裡重新有了活氣,他嘴角便不自覺扯出一抹淺淡的笑。
這一次真燃盡了。
甲板上的血腥味還未散盡。
就在這時,劉濤攥著平板電腦瘋跑過來,他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隔著老遠就喊:
“顧教授!快!內陸最新新聞!完了,情況太他媽糟了!”
這話瞬間揪緊了所有人的心,顧陽撐著欄杆猛地站起身。
蕭絕、墨無尋和周圍的戰士們瞬間圍攏過來,一個個腦袋擠向平板螢幕,眼神里滿是焦灼,甲板上瞬間靜得只剩海風的聲響。
螢幕裡,一名記者蜷縮在高樓天台的邊緣,身後的護欄搖搖欲墜。
他臉色慘白如紙,卻還死死舉著攝像機對著樓下:
“大家看!下面全是蟲屍!被紅蟲感染的人徹底失去理智了,滿大街追著倖存者咬!
被咬傷的人幾分鐘就會變異,大家一定要鎖好門窗,千萬別出門!
紅蟲怕高溫,用火燒能暫時擋一擋,還有……”
鏡頭往下一掃,所有人的心臟都像是被一隻大手攥緊,頭皮發麻。
樓下的街道早已成了人間煉獄,翻倒的汽車冒著黑煙,玻璃碎片撒了一地。
密密麻麻的蟲屍嘶吼著追逐奔逃的人群,有人慌不擇路摔倒,瞬間就被圍上來的蟲屍吞沒,淒厲的慘叫透過螢幕傳出來,聽得人胃裡翻江倒海。
畫面轉瞬切換到軍區。
所有人懸著的心稍稍鬆了一瞬——軍區的戰士們早已全副武裝,防彈衣、鋼盔一應俱全,手裡的機槍、衝鋒槍對著衝來的蟲屍瘋狂掃射。
子彈打在蟲屍身上濺起血花,火焰噴射器吐出橙紅色的火舌,將成片的蟲屍燒成焦黑。
戰士們背靠背結成防線,一步步穩步清剿,哪怕身上沾了血汙,眼神依舊堅毅。
軍區負責人出現在鏡頭裡,聲音透過喇叭鏗鏘有力:
“所有幸存的市民,有條件的立刻往各大軍區集結!
我們會拼盡全力保護大家!軍區有食物、有水、有防護,快來!”
看著螢幕裡軍區戰士浴血奮戰的模樣,再想到內陸的慘狀,甲板上不少年輕戰士瞬間紅了眼,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一名戰士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朝著陸地的方向重重磕了三個頭,額頭砸在冰冷的鋼板上悶響連連。
他哽咽著嘶吼,聲音裡滿是自責和絕望:
”!啊起不對!們你著守能沒,事本沒兒孩!起不對!媽!爸“
。酸髮頭心人得聽,吼嘶著混聲哭,頭磕邊岸著對,倒跪著跟士戰有三連二接
。刀鋼的裡手攥,起站地猛士戰名一,快很
:道吼嘶,顧向看眼著紅他
”!姓百老著護,人家著護要也,命條這了拼算就!們我要需上地陸!去回殺就在現們我!令指下您!授教顧“
”!碎雜些這盡殺!去回你跟們我!令指下授教顧!對“
”!了了不忍就早!了拼“
。騰沸在都的渾,裂眥目個個一,板甲徹震吼怒的們士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