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一行人早有準備,立刻有小和尚遞上一把寒光閃閃的小刀,老和尚抬手接過,指尖在男人手腕上輕輕一劃。
看似力道不重,卻瞬間劃開一道深可見肉的口子,血珠立刻湧了出來,竟像是直接割到了動脈一般!
悠悠嚇得渾身一哆嗦,死死捂住嘴巴,連大氣都不敢出,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這哪裡是清除罪孽,分明是放血!
鮮血滴答滴答砸進缸底,在空蕩的大缸裡濺起細碎的回聲,可這口缸實在太大,男人的血淌了許久,缸底也只積了薄薄一層紅。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紅潤變得慘白,額頭冒起冷汗,身體開始晃悠,連站都站不穩,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眼看男人快撐不住了,老和尚才笑著揮了揮手,一縷淡淡的金光從他指尖飄出,輕輕拂過男人的手腕。
那道深可見肉的傷口竟瞬間癒合,連一絲疤痕都沒留下。
可傷口沒了,流走的氣血卻做不得假。
男人腿一軟,直接踉蹌著栽倒在地,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旁邊幾個年輕僧人立刻上前,架著他往旁邊的角落拖,動作粗魯,半點沒有出家人的慈悲。
老和尚卻抬高了聲音,語氣裡滿是讚許,像在嘉獎功臣:
“這位施主,你的犧牲值得所有人敬佩!今日這血,洗去了你大半罪孽,只需再獻幾日,體內罪孽便會一掃而空!
屆時你便可離開華安市,在外自由生存,哪怕遇上蟲屍,也絕無半分危險!”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字字句句都像勾魂的鉤子:
“只要人人都如他一般洗清罪孽,蟲屍自會消亡,這天下,便會重回太平!”
這話一齣,剩下的人徹底瘋了,剛才那點微弱的遲疑全沒了,一個個紅著眼排起長隊,爭先恐後地往大缸旁擠,生怕晚了就沒了贖罪的機會。
連地上癱軟的男人都成了他們眼裡的“榜樣”。
悠悠看得口乾舌燥,心沉到了谷底,後背的冷汗浸透了衣衫。
就今天這放血量,這壯碩的男人能撐過一週都是萬幸,若是換成老人小孩,恐怕三五天就沒命了!
這哪裡是贖罪,分明是送死!
隊伍往前挪得極快,轉眼就輪到了她的父母。
悠悠再也忍不住,伸手死死拉住父母的胳膊,指尖發顫,想開口喊他們別去,想告訴他們這是騙局,話到嘴邊卻堵得發慌。
抬頭對上的,是父母那雙徹底被狂熱佔據的眼睛,哪裡還有半分平日的溫和,只剩對“贖罪”的執念。
“悠悠別擔心。”
父親拍開她的手,聲音虛弱卻帶著執拗:
“爸只是去放罪孽之血,對身子好,等罪孽清了,我們就能回家了。”
“就是啊悠悠。”
:來位溢要乎幾熱狂的底眼,頭的拍了拍著笑也親母
”。的疼不,下一劃就,好就媽爸著跟,怕別也你兒會一“
。來出不說都字個一卻,張了張,絕的致極著湧翻底心,氣過不得疼,住攥狠狠手的冷冰隻一被像臟心的悠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