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片刻之後，度塵下定了決心，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不一會兒，顧陽打著哈欠的聲音從電話另一端傳來。
“怎麼了，這才一兩天的時間，就有什麼新的情報要和我分享嗎？”
度塵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好在談判之中拿到多一點的籌碼。
“顧教授，我這邊確實是有一個情報要和你分享，而且我可以告訴你，這個情報相當重要。”
“不過，不白給。”
顧陽輕輕一笑。
“不白給是什麼意思？要多少錢嗎？你開個價，我這邊打給你。”
度塵冷哼一聲。
“顧教授，說這話可未免太沒有誠意了。
混到咱們這種地步，你覺得金錢這種東西對我們來說還有價值嗎？左右不過是一個數字罷了。
真想要錢，我分分鐘想要多少有多少。”
顧陽有些疑惑地問道：
“不要錢，那你要什麼？你總不能饞我的身子吧？
這可不行 ，這是非賣品啊！”
度塵拳頭漸漸捏緊，他聽出來了，顧陽從頭到尾根本就沒把他當回事，至少沒有放在同等的地位上。
此時此刻，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顧教授，我拜託你認真一點！
回來之後我仔細思考了一下，你說的沒錯，我們應該合作。
不過，若是合作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是不是有點太虧了？”
顧陽聽完，又打了個哈欠。
“老弟，你這話說得就有點沒意思了。
本來我們殺了虛神之後，你不就可以獲得自由了嗎？這難道還不是好處？”
“這確實是好處，但是不夠。
即便沒有我，你們也會和虛神拼個你死我活；即便沒有你們的幫助，我也有機會在你們兩敗俱傷的時候趁機獨立出去。
所以，要想我為你們提供情報，你們得拿出足夠多的誠意。”
顧陽聽完之後倒也沒有反駁，對方說的似乎也在理。
不過談判這種事情，規則向來是由強者確定的，哪裡有什麼真正的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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