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妮整個人瞬間傻住,哪裡有人是這樣說話的?
一般大不了就是說讓人為他效力,怎麼開口就是當狗,多難聽。
要是讓可愛的狗狗聽到這句話,豈不是很傷自尊。
鬼影顧陽緩緩低下頭,鬼臉面具之中一片虛無,彷彿能將人的靈魂徹底拽入深淵。
伊妮僅僅是與其對視一眼,便感覺渾身如墮冰窟,血管之中的血液似乎都被徹底凍住。
“願意,我願意!我什麼都願意,求您給我一個當狗的機會!
我不能死,我家裡的孩子還在等著我呢!”
聽到這話,顧陽便笑了。
他知道自己的選擇沒錯,果然女人很好控制,更別說是一個當了母親的女人。
對於一個母親而言,還有什麼比自己的孩子更重要呢?
顧陽笑了笑之後開口道:
“放心,你不會後悔今天的選擇。
你的孩子在主世界那邊,我會找到他,並且好好照顧他,當然,前提是他還活著的話。”
伊妮一聽到這話,猛然抬起頭,眼中竟有淚光在閃爍:
“屠夫先生,您說的是真的?沒騙人?”
顧陽倒沒有解釋,只是反問道:
“你覺得呢?”
伊妮眼珠一轉,內心瞬間思考了很多。
很明顯,眼前這個男人來自主世界,而且他能夠悄無聲息穿越蟲洞,能夠在實驗室層層巡防之下,輕而易舉來到自己的房間,把正在浴缸裡泡澡的自己束縛住。
自己從頭到尾,甚至連大聲呼救的資格都沒有。
他的實力詭異到恐怖,恐怕也只有實驗室最高負責人斷魂之主,才有資格和他扳扳手腕。
伊妮心裡甚至覺得,或許就連斷魂之主都不見得能拿他怎麼樣。
畢竟這種來無影去無蹤的能力實在太過離譜,若是他願意出手,說不定真有機會救出自己的孩子。
伊妮內心的底線徹底破碎,對聯邦那點微薄的信仰也蕩然無存。
她手忙腳亂地從旁邊的衣服兜裡掏出一張照片,緊接著在照片背後寫下一大串英文,雙手恭恭敬敬遞給顧陽:
“屠夫先生,您看,這是我兩個女兒的照片,這上面是她們居住的地址。
不過現在也不知道她們還住不住在那裡,畢竟已經世界末日了。
您能不能幫我去看一眼,問一問,看看她們是否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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