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不再多看艾德里一眼,滿臉冷淡地裹緊外套,慢悠悠轉身離開。
偌大的高階病房,瞬間變得空曠死寂,最後只剩下幾名筆直佇立的精銳戰士。
艾德里轉頭看向身旁那個頭腦機靈、反應最快的年輕士兵,壓下心底的苦澀,開口道:
“你來做我的秘書長。
職位連升六級,薪資待遇、許可權資源,全部翻倍。”
年輕士兵臉色瞬間慘白,渾身微微僵硬,擠出一抹僵硬的苦笑,連連擺手推脫:
“總統先生,您太過抬舉我了!我就是個只會衝鋒殺敵的粗人,上陣拼殺我絕不含糊,但文書統籌、貼身秘書的精細活,我實在幹不了啊!”
周圍其餘幾名精銳戰士,默契十足地悄悄往後退了半步,無聲拒絕了這份看似殊榮、實則催命的職位。
艾德里心底湧上一股悲涼與酸澀。
他哪裡看不明白?
這群戰士全是頂級軍校培養出來的全能精英,文武兼備,區區秘書工作,對他們而言不過是小菜一碟。
哪裡是能力不足,分明是人人恐懼、個個避之不及。
接連兩任秘書長慘死的傳聞,早已嚇破了所有人的膽子,沒人敢靠近他身邊半步。
風光半生,權傾聯邦,一輩子前呼後擁、萬眾追隨。
他從未想過,自己晚年落魄至此,居然落得眾叛親離、人人避嫌、孤立無援的下場。
這孤苦伶仃的感覺,是他這輩子,最荒唐、最狼狽的結局。
他苦笑著搖搖頭,長嘆一聲:
“罷了,你們若是不願意,也無妨,好好做好自己該做的工作吧。”
聽到這話,一眾年輕戰士這才長長鬆了一口氣,後背緊繃的肌肉瞬間放鬆下來,每個人心底都泛起一陣劫後餘生的慶幸。
身在總統身邊當秘書長,看著是直升雲天、權柄暴漲的天大好事,實則是整個聯邦最兇險、最短命的位置。
誰都清楚前兩任秘書長的下場,死得不明不白,連屍體都沒能完整留下,官方最後也只是草草結案,連一句真正的死因都不敢公佈。
這已經不是危險了,這是純粹的死刑預約。
現在這個情況下,哪怕薪資待遇翻上幾倍、許可權再抬高一檔,也沒人敢接手這個燙手山芋。
只要是個正常人,誰又會不怕死呢?
死也就算了,偏偏死得無比詭異恐怖,從頭到尾查不出兇手,查不出軌跡,查不出緣由。
甚至眼前的總統先生,明明身居最高位,手握聯邦所有調查資源,到最後也只能裝聾作啞,乖乖縮著脖子不敢發聲。
能壓得一國總統隱忍不發、閉口不提的黑暗存在,背後藏著的恐怖,完全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就在病房剛剛鬆下來一絲微弱的氣息時,門外忽然響起幾聲清晰利落的敲門聲。
:道問惕警聲沉,肅一神,神回間瞬士戰人種變輕年的著站周四
”?誰是“
:音聲的寸分貌禮帶自卻,冰冰冷道一來傳快很外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