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李鎮也不甘示弱,兩眼之中,生死氣盡數灌入。
因著他沒有登堂,這身上自然沒有神異。
但這凝練絕技的過程,倒被周圍許多通門大成的老把式所看穿。
“這架勢……李兄弟也有絕技?”
“我未入太歲幫的時候,東家說鐵把式未入登堂,最好不要修習絕技,因著會少了根基的打磨。李兄弟也不過通門小成,怎敢煉絕技啊?”
“真要這麼說起來,我記得幫主說過,大族子弟,甚至未入通門的時候,便要錘鍊絕技之根。一些上乘的絕技,並不會影響根基。”
“……”
眾人說著,便見那張鐵腚腿下生風,整個人彈射而出。
在李鎮的視野裡,倒像是一塊炮彈打來。
快!
快到看不清!
夜裡看燭,燭不滅,眼不閉,這般修行李鎮持續了大半年,可沒想到,在未祭出打更仙的情況下,仍是無法用肉眼捕捉這張鐵腚的身影。
“砰!”
胸口結結實實捱了一拳,便像是被打穿了胸腹。
李鎮一口氣血噴出,身子驟然往後倒去。
花二孃嚇得捂住了眼睛,不忍直視。
周遭跟李鎮認識的兄弟們,也心頭一驚。
這可是他們太歲幫的大恩人啊,這張鐵腚真他娘該死啊……
可心裡憋屈,卻無人敢出頭。
畢竟那銅銀參半的香壇,與一身銅皮鐵骨,實在太過駭人。
張鐵腚站住腳跟,看著李鎮倒地不起,冷笑道:
“就這?我還以為多狠呢……”
“呸。”
李鎮淬了口血沫,緩緩起身,眼裡依舊灌入生死氣。
他攤開手,
“再來!”
“呦?”
張鐵腚又是一笑,這次的動作更快,便是在香壇加持下,他的動作裡,帶著些生氣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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