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在哭?”
“嗚嗚嗚嗚……”
“嗚——”
“嗚嗚嗚嗚嗚——”
昏黑的洞子本就讓人呼吸壓抑,這番子詭異的哭嚎再響,便叫人汗毛倒豎,氣兒都喘不上來。
洞子裡本有數個長廳,寬大,能容百人。
其中由各個暗道連線。
本來的洞子,是盤州里,各郡的幫子做了劃分。
而先前因著太歲幫發生之事,這東衣郡勢力都過來湊了熱鬧。
便是這片廳子裡,站滿了人。
幾陣子陰風一吹,那些暗道似乎都像是一張貼在石壁上的紙,被陰風撕得粉碎。
如此,也看不清其他幾些廳子的境況了。
混亂人群中,幫主慢慢貼近李鎮身邊:
“猴毛化陰物,改天換地……像是耍猴人的本事。”
李鎮點點頭:
“我也這麼想。”
幫主略微看了李鎮一眼。
他曉得這時候了,李世子定不會吹什麼牛逼,他比自己機靈,早早也發現了太歲的問題。
“耍猴兒十八年前就已絕跡,他們的本事我只是略有耳聞,平生未交到一次手。”
“如今突然能冒出來這麼一個,還能困住這麼多的定府……恐怕很難對付。”
李鎮點點頭,又問:
“這洞子裡,定府很多麼?”
幫主略略沉吟:
“其他幾個廳子裡,有盤州別郡的狠角色,至於咱們東衣郡,在這片廳子裡的千人中,只有三人。”
“是哪三人?”
“我,扯麵子門的啞女,還有你身邊這位。”
聽著幫主這麼說,李鎮忽地一愣。
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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