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都甩不掉的玩意,但本世子曉得,這玩意和你家猴兒有關吧?”
“……”
“呵……那是吾平生最喜愛的一隻猴兒,已是定府甲神仙的道行,再養些時日,便能踏入斷江,和吾引領耍猴人成就中州一席之地。
可狗皇帝不當人子,和他那賤女,演了一齣給天下看的戲碼。
可憐我家猴兒,深山之中修門道,才出世便要遭此清算。
狗皇帝欠我耍猴門道一個交代,李家人也欠我耍猴門道一個交代。
我本想使驅狼吞虎之計,讓你先在襁褓裡好活,後打上中州,替李家報仇。
可我仔細想想,待你這小潑皮都能打上中州了,那不知要等到何年歲。”
耍猴人從衣兜中摸出來一張鑑子,搖搖向著李鎮一照。
這鑑子裡映出來的李鎮,竟是面色慘白,壽數將枯的死人模樣。
耍猴人不由笑出了聲:
“我猜得不錯,你李家之法固然霸道,可這其中代價難以想象,先前白骨洞子裡那一遭,就是為了磨掉你的底牌,如今你壽數稀薄到如此程度……
還不經意間往自己嘴裡丟血太歲,呵呵,李世子,你固然有些小聰明,但我已活三甲子,所見之謀略比你吃過的鹽都多,這點小伎倆,留著下地府跟冥差耍去吧。”
這人……
李鎮深吸口氣,沒想到會這麼快被識破。
果然,這些老江湖都是不好相與的。
縱使汗流浹背,但現在不是露破綻的時候。
李鎮微微眯眼,抬手拼盡最後的力道,打出一道生氣,指向那枚鑑子。
這一招使了點命燈的功夫,力道算不錯了。
耍猴人心疼鑑子,便猛地抽回了手。
“敢用這女兒之物照本世子尊榮,小小耍猴人,誰給你的膽子!?”
李鎮這一聲厲喝,倒讓這耍猴人微微一愣。
但隨即笑道:
“李世子,你不會真拿自己當世子了吧?李家已亡,你氣數已盡,我耍猴人門道之仇,便從你這李氏餘孽復。
死來!”
嘩啦——
陰風如浪而起。
李鎮眼睛驀地一黑,盤坐不為所動。
……慌能不萬千,慌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