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若使了什麼能招來古怪仙家的法……
便一定要留意了。
扎紙門道擅以銅錢紙幣為武,曉得狡兔三窟,鬥法時候甚至會用紙人替身,還懂些符籙法門,若這些都對上了,那他的身份也只能是盤州扎紙李家。
這傢伙曉得藏拙,上次不知是用了什麼秘術下了耍猴人侯擎的半死域,他不會跟孤說真話,可這時勢……
會讓他吐露真相。
有時候,孤倒希望他能是那位李家後人,這樣,孤便有機會能拿捏皇兄,能幫你找到你的本家主子了,呵呵。”
陸六眼前王爺的形象淡去,視野裡只剩下李鎮一行人,還有那目瞪口呆的山羊鬚引路人。
他收起了腰間繡春刀,冷笑一聲:
“錢江,見你這麼識趣,我也就不收拾了,和你這好賢侄抱團取暖吧,等入了十八彎,我看你還護得了他?”
說罷,他又不留痕跡地掃了李鎮一眼。
這傢伙……
神情間沒有任何破綻,出手乾脆利落,術法駭人。
明面上是登堂鎮石官的鐵把式,可這符籙……
難道他真是盤州扎紙李家人?
不夠,線索完全不夠,還得再激一激他。
李鎮見二人都收了手,心中不由泛起了嘀咕。
陸六雖然每次都挑釁在先,可這出手卻反倒沒錢叔那般乾脆利落……
甚至自己方才明明感受到了,這陸六,在留著手?
這人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有些難搞啊……
陸六一把提溜起那引路人,喝道:
“抄最快的捷徑入十八彎!”
“好……好嘞。”
陸六施展起了身法,引路人繼續指著路。
六人行程驟然加快,香壇大燒,很快便走出了林子。
入眼,天光微亮,面前是一座不算高的山,一個彎道,映入眼簾。
倀鬼十八彎,看起來平平無奇。
李鎮心裡正琢磨著,這引路人被陸六提在手裡,根本沒法支開自己與陸六,該怎麼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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