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躍大廈a幢c座13樓?你去這地方幹嘛。”
“你別管,開就完事了。”
李鎮坐在副駕,老桑塔納裡的煙味燻得他頭暈。
“當了那麼多年副局,就開這車?”
“你別管,坐就完了。”
“……”
高見龍搖下車窗,彈了彈菸灰:
“有些東西,我其實並不感興趣,比如錢。做刑警這麼多年,最能支撐我走下去的,也並不是我的老婆孩子,而是我本身對這一方面的熱愛。”
“你撒謊。”李鎮面不改色。
“何出此言?”
“我喝了你一百塊一杯買來的特調飲料,你當時滿臉心疼,說明你很在乎錢。其次,你剛剛說話的時候,拿煙的手摸了三次鼻子,這代表你心虛,有八成機率在說謊。
你開桑塔納並不是因為對錢不感興趣,而是因為這車是你老婆賠的嫁妝。”
高見龍面色一變,吸了吸牙胯子:
“高手啊,觀察這麼細緻,你比我更適合當刑警……不過你怎麼知道這是我老婆賠的嫁妝?”
“‘囍’字已經風化,跟車齡差不多,說明這‘囍’貼是在新車剛提時貼上去的,你車洗得乾淨,可每次都不願意擦掉這個‘囍’字,婚車一般會撕掉這些東西,別的理由我也想不出來,那就是你老婆的嫁妝。”
“厲害。”
高見龍讚歎道,“不過我有一點要反駁,這些年我沒換這車,並不是因為和這車感情深,而是因為我位高權重但不貪汙,我清廉。”
“你說這句話的時候,雖然沒有摸鼻子,但看了後視鏡三次。在之前,你已經確認過後面五百米都沒有跟車了。心虛讓你的注意力短暫分散,所以你又撒謊了。”
“……”
“不是哥們,能不能玩了?”
高見龍傻眼了,“你會讀心是吧?”
“你不是知道我是個心理學碩士麼。”
“對對,把這茬給忘了。”
高見龍又點上根菸:
“還以為研究生都是水貨,沒想到你竟然真有點本事。”
“那沒有金躍大廈a幢c座13樓的心理醫生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