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阿公最近怎麼都沒在寨子露面?正巧我家裡安了灶,還想請阿公吃上頓席面呢。”
“誒,那要不咱去長福阿公莊子上去看看?”
“行的嘞,行的嘞,阿公千萬別病了,別像老村長那樣現在還在炕上哩……”
“我家母雞最近老下雙黃蛋,我都去拿來。”
“我家羊羔子產奶兇的很,我給阿公帶點羊奶……”
“……”
“……”
寨子裡的人們,都為李長福張羅東西去了。
牛車,也快駛出了過馬寨子。
李鎮收回了目光,緩緩道:
“這就是爺爺不能跟我走的原因。
來至過馬寨十八年,這裡早就是爺爺……和我的家了。
賒刀人要屠寨,爺爺若在我身旁,這寨子便無人可護。
爺爺已經失去一次家了,我不想讓他再失去第二次。”
貓姐坐在李鎮肩上,驀然間怔住。
家……
李家也是自己的家麼?過馬寨子也是自己的家麼?
“李鎮,這次下窟,姐庇佑你。”
“那萬一黃風大聖打過來呢?”
“不怕,等我參透了這菩薩腦袋的法門,我也能一窺斷江之境。”
“貓姐這麼厲害?那你多久能參透。”
“黃風大聖五甲成斷江,兩甲子凝道果,我比他聰慧,應當六年就可參透。”
“……貓姐,那萬一在這六年之間,黃風大聖先找上來呢?”
“不怕,你個兒高,你先頂著,等姐姐我修行。”
“……你無敵了,貓姐。”
一人一貓,啼笑皆非。
夏風吹不動牛車,卻吹得李鎮的髮絲飄動。
正午陽光正好,原野小道兒上,一人,一貓,一車,緩向郡裡方向駛去。
。期歸知不,去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