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大見都快演變成了一場鬧劇,趕忙制止道:
“香梅,不要再胡鬧了,你管人家兩口子的事作甚!更何況如今在妖窟,多個人多個照應,咱們和氣生財,和氣生財!”
見著自家二師兄發了話,香梅也懶得再搭理吳小葵, 畢竟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就是個小浪蹄子,自家師兄不傻,不會圍著這女人團團轉。
李鎮這也才注意到,吳老大一行人中,還有一位白鬚白髮的老頭,穿著一身壽衣,臉上的老斑密密麻麻,這副老相,倒讓李鎮想起了爺爺。
這老漢,估摸著也是雲吞門掌門級別的,一身氣息足在定府甲神仙,雖然放在中州算不得什麼,但在這盤州里,也算是名震一方的高人。
見著李鎮面具下的目光望來,老漢朝著李鎮點了點頭,笑得還算友好。
李鎮抱了抱拳,以示回禮。
洞子裡曲路彎彎繞繞,跟羊腸子似的,但好在詭祟並不算太多,幾人在這守了一會,見著沒有生人跟過來,便繼續往前走。
吳老大嘆了口氣,對著李鎮和吳小葵道:
“都說這妖窟裡有了不得的寶物,可是都走了這麼久,除了碰到一些哇哇叫的詭娃娃,便什麼也看不見……
我家掌門為了穩妥,甚至都親自跟了過來,看起來倒是大材小用了。”
知道李鎮是個啞巴,吳老大後半句特意對著吳小葵說的,說罷,還不由得帶上一嘴:
“吳姑娘,咱血衣幫的好漢們呢?”
吳小葵臉色平常,淡淡回道:
“我帶著我夫君去瞧啞病,與幫子裡的人走散了,他們在哪兒,我也不知道。”
吳老大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卻又不動聲色地掩蓋了住,點頭道:
“那跟著我們雲吞門,吳姑娘還算有個照應。”
“呸!小賤蹄子,一身腥臊別給我們雲吞門染上了,師兄,你倒喜歡做這個大善人吶!”
香梅插嘴道,同時又輕蔑地看了眼戴著面具的李鎮。
說到底,她也壓根瞧不上李鎮,一個啞巴能做什麼,就這麼肆無忌憚地侮辱長得稱頭的吳小葵,反倒滿足了她心中的某些小癖好。
吳小葵終於生了怒,一把指虎便砸向了香梅。
香梅也有合香境的道行,但學的畢竟不是鐵把式,這麼近的距離,鐵把式本身就強橫。
指虎掄得飛起,砸在了香梅的鼻子上,便聽著一聲脆響,香梅的鼻子裡便跟噴泉似的噴出血水。
“我艹你八輩祖宗!你個小浪蹄子還敢打我?!”
香梅大罵一句,身子輕佻地往後一退,又在鼻樑上一摸,斷掉的鼻骨很快便正了過來。
“打你怎麼了,嘴巴這麼醜,是該洗洗了!”
吳小葵作勢還要追打,香梅眼睛一瞪,手裡掐了一道訣,大嘴一張,便吐出一團黑霧。
聞著黑霧,吳小葵兩腿猛地一軟,但手裡的動作還是不慢,朝著香梅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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