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葵聞言,心裡一抖。
這女人實在太狠毒了!
明明素不相識,卻要將李鎮剝成人彘!
要不是自己知道方才李鎮掏出來那顆黑豆,現在真都要給這女的下咒了!
便連吳老大,吳老二,這雲吞門裡算得高望重的兩位師兄,都覺得不妥。
“香梅,這也太過了……我們與血衣幫,還算有些交情,你不能——”
“我應了。”
李鎮淡漠出聲。
“是啊,你聽這位兄弟所說,他不可以……啥?你瘋了?!我家師妹開個玩笑,你答應作甚?不要命了!”
吳老大出聲勸阻,畢竟是吳小葵的男人,血衣幫也算對自己有恩情的,自己總不能縱容師妹如此頑劣……
只是怪就怪在,雖然知道這面具男人藏拙,還偽裝成個啞巴,只是他如今開口說話,聲音……怎麼這麼熟悉?
似乎在哪裡聽過,但是有些記不起來了。
香梅面色一喜,趕忙笑道:
“說出來可就不能反悔了!有我師父坐鎮,這約定一定得作數,到時候你要是跑了,我可就把你媳婦兒割成人彘了!”
香梅因為吳小葵的緣故,被師父割去三根手指,如今她對這李鎮二人怨恨至極,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雲吞門掌門一直覺得後背有些涼意,便出言阻止道:
“香梅,休要再胡鬧!斷你三指還不足以讓你反省麼?!”
香梅聞言有些後怕,又怯生生地同雲吞門掌門道:
“師父……他應了的,應了的就該作數!”
“胡鬧!”
此刻,李鎮卻站了出來,白鶴面具下的神態不知是在笑,還是淡然。
“雲吞掌門,此事我與你家徒弟定了,就該作數。”
雲吞掌門看了一眼李鎮,神色變得複雜。
此子只是瞧起來有些古怪,但他真的能驅退一眾道行不匪的鮫人?
看其筋骨,就算有意藏拙,但依自己的眼力,還是看出了他鐵把式門道里定府五臟仙的道行。
就算是年輕有為,大族之子,想驅退鮫人……
怕不是痴人說夢?
掌門老漢活了近三甲子,自覺得自己這雙眼睛不會看錯人,既然這個小輩有意和自家徒弟對賭,那便是年輕氣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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