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仇嚴同李鎮說著血玉的事,邢葉才忙忙騎馬走了過來。
“李兄……盟主,仇算盤將血玉寄存在我這,早前你離開幫子未來得及給你,我就帶在身上了。”
邢葉將手裡的殷紅的鐲子遞給了李鎮,他的嘴唇有些蒼白:
“不知道咋回事,這玩意跟吸我血氣似的,就帶在身上這麼點時間,感覺腦袋暈暈乎乎的……當然,也不排除是那老秀才記恨我,給我下了符咒。”
李鎮臉色怪異,接過了桌子,順帶看了下邢葉的命燈,還算亮堂。
看來這血玉對男人的影響更小一些。
李鎮別過頭,拿著血玉,看向仇嚴:
“你是憋寶人,你曉得這是寶貝,可你知道他的用途麼?”
仇嚴點頭又搖頭:
“血玉現,浮屍千里,憋寶錄裡是如此記載。只是用法為何,我卻不知了……我是族中旁系,修煉的憋寶錄都是殘篇,否則我早為盟主找到了此玉的用法……”
李鎮感受到這血玉的怪異,握在手中,卻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一會冰涼,一會溫熱,好像有生死之氣在裡頭交織。
“你當初為了這塊血玉,害了不少人命吧?”
李鎮忽地問道。
仇嚴聞言,忽地怔住。
“盟主何出此言?”
“我所識人中,便有被你寶行之人擄走而殺害放血的,想來,這血玉的煉製之法,也是如此吧?”
李鎮淡淡道。
仇嚴忽地心跳加快,坐在馬上便一個翻身跳在了地上。“噗通”一聲跪下。
“盟主恕罪……但我並沒有讓手下人去害了那些良家性命,只是讓他們借點血而已……”
“手下人手裡沒輕沒重,我已經責罰過他們了。”
“還請盟主饒命!”
李鎮面色淡然:
“起來吧,我不治你的罪,先過了妖窟這一關再說。”
仇嚴聞言,順了順胸脯,翻身上了馬。
還好,還好這李家世子……
也是個不憐惜人命的狠人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