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獸蝠,便是學的妖物的門道。
活人學妖道,倒也有,只是比較稀少,在妖道里學得太深,遲早會泯滅掉人性。
李鎮對這門道略知一二,便點頭道:
“蝠也,身形矯健,與夜為伍,既如此,那便把你扮作新娘,去衝那陰親吧。”
“啊?!”
夜應才眼睛瞪大,指著自己鼻子:
“啊……我麼?盟主你是認真的麼?”
盟裡很快掀起了喧譁聲。
吳小葵也感受到不少人對李鎮的異議,便也站了出來,對著李鎮莞爾一笑:
“沒事的,盟主,讓我去我就去,區區一個陰親,我不怕的。畢竟咱也是合香的把式,況且這裡本就沒多少女眷,我去了也無可厚非……”
吳小葵對著李鎮眨眨眼,可李鎮只當沒看見。
“夜應才,你扮作新娘妝容,沒意見吧?”
“這……盟主說笑了,在下堂堂六尺男兒,怎會去做嫁人之事……”
李鎮偏過頭,看向老秀才:
“你年紀大,知道的多,你來說說,這活人結陽親衝陰親,必須得用女人去嫁麼?”
老秀才吸了良久的牙胯子,皺眉道:
“盟主既然這麼問,那倒真還沒有這樣的規矩,只是我們門道里預設……”
“行,既如此,夜應才如此推崇嫁親一事,你便去吧。”
李鎮翻身下馬,言語冷淡,頗有一種不容反抗的意味。
夜應才眨了眨眼,腦子裡發懵片刻,才拱手道:
“盟主……使不得啊,萬一那鬼祟曉得我是男人,豈不是……”
“你怕了?你還知道怕?”
李鎮冷冷一笑,“既然你怕,指著別人上去送命的時候,就不怕了?
當真以為本盟主年少無知,不懂陰親之事?
今個送了吳小葵去嫁親,那便是將三魂七魄丟到冥府裡去了!
這大紅轎子,花臉戲子,紅衣轎伕,子時的冥婚,如此怨氣便非尋常的定府五臟仙可以佈置出來的,還送生人衝親
你當真以為本盟主傻?”
聽了這話,老秀才和夜應才紛紛一怔,心中狂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