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秀才嫌惡地往旁邊挪了挪:
“毛病。”
“……”
吳小葵貼著李鎮的座位,表現得乖巧,實則席佈下她已經掏出了一對指虎,兩隻手半握著,扯去了凳子,以馬步姿勢蹲著。
若有任何不對,她一定要反應過來先保下李鎮。
這不僅是對李鎮爺爺的承諾,更是對李鎮不顧被盟裡各方門主幫主猜忌也要保全自己的感恩。
大紅轎子停在莊子門口,嗩吶還在不停地吹。
席面外,戲臺子上唱調子的戲子,還拖著長音,“唔哎哎”地喊著。
麻子臉朱老二精瘦的身板往李鎮身邊挪了挪,
“兄弟可看出來了古怪?”
李鎮瞥了他一眼,“有甚古怪?酒水不錯。”
旁邊的胖子朱老三,就連脖子的瘊子都似乎在鄙視李鎮。
好他娘一個呆子……
連陰親之事都看不出來?
身上氣勢也沒有多強勢,看著也就是個登堂道行的鐵把式。
朱老三和朱老二交換了一下眼神,都對李鎮定了性。
他們這八人中,大可能是那位年齡最長,本事最高的人主事。
穿得像個老秀才,雖然儒雅但是帽子都寄吧是歪的。
一張嘴就和鬼轎子劉家攀親帶故,顯然不是啥好鳥……
再說了,這東衣郡根本沒甚名頭,什麼血衣幫,一聽就曉得不咋樣兒。
見著李鎮對陰親的事都不知道,朱老二也沒了跟李鎮交談的打算。
多說無益,倒不如不說。
看著那位老秀才,還有些長輩的樣子,氣勢跟自己相當,瞧著在瞪旁邊穿夜行衣的後輩,看著還像那麼回事……
繞過了李鎮,朱老二給老秀才遞了一杯酒水:
“老叔,你可知這裡陰親之事?”
老秀才正教訓夜應才呢,這突然受了朱老二的敬酒,當下有些受寵若驚。
骨子裡又有些飄飄然了……
便豪橫地看了一眼夜應才,接過了酒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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