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哀牢山,密林之間,水鬼潭裡瘋狂冒泡。
老蛟心中大顫,便覺得有什麼東西將自己腹部捅了對穿,且還不止一下……
“我那妹子與我雙胎同生,莫非已經遭了李世子的毒手……”
“我為他李家鎮守水鬼潭甲子餘,如今什麼好處都撈不著,還要搭上我那剛從冥府裡爬出來的妹子?”
歘拉——
老蛟的腦袋從水鬼潭裡探出,而後是褐色的鱗片,足有三丈之長,水缸之粗,可欲要從潭裡躍出來,身上卻束縛數道鎖鏈,冰霜覆蓋鐵鏈,捆綁著老蛟。
轟隆——
雷聲滾滾,自頭頂劈下。
徑直劈砍在鎖鏈之上,那纏著冰霜的鎖鏈,竟是一瞬斷了。
“阿妹,堅持住……”
哀牢山澗,林子裡詭祟紛飛,鳥竄鼠藏。
便見一道黑影,往著天穹飛去。
“啪!”
那道斷裂的冰霜鎖鏈,徑直飛入天幕,拴在老蛟的身上。
那鎖鏈下方用力一甩,便叫老蛟重新拖回了密林之間,重重砸落在地。
老蛟憤恨睜開眼,卻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身影,站在自己面前。
一個老漢兒,穿著粗布衣裳,渾身沾著血跡,背也挺不直,就這樣靜靜看著垂落地上的老蛟。
老蛟縮回成人形,渾身褐色鱗片泛著淡淡的微光。
她抬起頭,憤恨看向駝背的老漢。
“狗日的李家人,我苦守水鬼潭甲子餘,如今便落得這個下場!?我妹子剛從冥府出來,初化蛟劫,便要遭人屠戮?!”
駝背老漢嘴裡噙著一個菸斗,吧嗒吧嗒吐出了一口煙氣。
“早說過了,將你養成我家鎮娃子的仙家,現在落得這般魚死網破的下場,何必呢……”
老蛟抬起頭,一雙狹長的雙眼裡映著駝背老漢的身影。
“那是因為我看不見李世子的希望!可誰能知道他如今會有這般能耐!”
駝背老漢眼神深邃,低低一嘆,拍了拍身上的血跡:
“是啊……
誰能知道我家鎮娃子能一年的功夫便成雙門道定府,這般天賦,怕是其父李龕,都要略輸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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