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衣男人驚得跳起,卻看到地上,一身黑褂子的李鎮緩緩坐起。
他看向草衣男人,眉頭緊皺:
“你是誰?”
草衣男人輕咳兩聲,
“咳咳,聽好了,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乃你叔父李失真!”
“李時珍的皮?”
“不是李失真的皮,是李失真,快,乖侄兒,叫聲叔父聽聽!”
看著眼前瘋癲有些瘋癲的男人,李鎮略略提高了些警惕。
大街上隨便拉出來一隻阿貓阿狗,都能跟自己攀親帶故了?
不再理會李失真,李鎮看向地上面目朝地,躺地硬挺的吳小葵,心裡一下子慌亂:
“小葵!”
“不用慌,只是死了而已。”
李鎮瞬間起身,手裡不知何時召出一把長槊,便要斬向李失真的脖頸。
李失真嚇了一大跳,往後躍了幾步:
“駭死我哩,駭死我哩……”
“別慌,賢侄,她只是死了,但她能救活!”
李鎮對力道的把握精準,便抽回了馬槊,“那你救。”
“在救了,在救了,沒看到地上的陣法正在起效果麼?”李失真搖搖頭道,“她傷得比你重多了,否則也不會這麼久都不醒。”
“傷?”
李鎮眉頭緊皺,“她帶我離開寨子前還是好好的……我可以動她嗎?”
“當然,只要不把她搬出陣法就行。”
李鎮緩緩蹲下,輕輕地握在吳小葵有些細瘦的胳膊上,緩緩將她翻了個面。
這一看,便叫李鎮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吳小葵五竅之間滿是乾涸的血跡,額頭上有道觸目驚心的疤,整個人的生氣,已經流逝得乾乾淨淨……
“怎會如此?!”
李鎮竟覺得有些荒唐,可胸腔之間隱隱傳來的疼痛讓他有些抱不住吳小葵。
一旁,穿著草衣的李失真點點頭,
“是啊,怎會如此,我也想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