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是個梟雄,善,賞十五枚銅板!”
嘩啦啦……
地上撒了一地的銅板。
後面到了罰惡轎旁,罕見的是,兩座轎子裡竟無人治吳財的罪,竟由那白無常解了鏈子,好生請走了。
往後的亡魂看了也瞠目結舌,便覺得摸準了轎子裡的諸執事的脾氣。
一個個上來的裝起了兇惡。
可沒想到,那善轎子裡的執事,卻念出了他們的善行,賞了一銅板。
帶到罰惡轎跟前,卻是幹過的一點微不足道的惡事,都要受刑……
車裂,五陰馬分魂,凌遲,溺亡……
那白無常高聲道:
“你們莫要效仿吳財,生前是什麼樣的人,大人們都曉得,以為裝個惡人,便會放得了你們?
四司最為公平了,幾位執事心中也自有一杆秤……”
李鎮不由得抽搐起了嘴角。
好一個公平,好一個一杆秤。
分明就是在戲弄這些可憐人!
長龍隊伍緩緩向前,直到一人,引起了李鎮的注意。
“千相柳家,柳淵,遭了什麼罪?”
那穿著白袍的柳淵,對著幾個轎子拱手:
“世子之爭,輸給了堂哥,他供出了李家遺孤的訊息,深受家族重用,我被派入妖窟,當炮灰,死於詭祟之腹。”
幾個轎子相繼沉默,緩了半晌,才道:
“苦命的孩子,生前也無大惡,無大善,你便去那奈何橋上,喝一碗湯,拿著這審文,找孟婆投個好人家吧!”
一身白衣的柳淵面色平靜,恭敬揖禮:
“謝過執事!”
馬上就要到李鎮了,可他此時的心情完全平靜不下來。
一是千相柳家的世子曉得了自己的身份。
二是……這陽間的背景,到了陰間還管用?
“下一位,吳小葵。”
“參州趕屍吳家,吳小葵,遭了什麼罪?”
。起問聲緩裡子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