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天王府。
苗王已整裝待發。
儒衫幕僚也伴隨其左右。
此刻,正好三更天。
“西府騎兵,東江步兵,苗江水兵,皆已發否?”
苗王騎著匹高頭大馬,同著幕僚道。
“大王,都已吩咐妥善,小將們要共行軍,但我與王都覺得,三軍各司其長,才可直搗那古浪縣!”
苗王點點頭:
“是如此,小將們總覺得數萬人一起行軍頗有士氣,可那般動靜太大。
倘若這次鎮仙王北上只是個幌子,作戲給我們看,轉頭伏擊我們一手。
三軍分裂行軍,倒還有所緩和的餘地。”
幕僚點頭,十分認可苗王說辭:
“王聰慧,是如此,三軍分裂,騎兵入虎牢關,道途平坦,行軍更快。
他們的人,斷然不會選在虎牢關附近伏擊。
畢竟此地視野開闊,易被開路的蠱蟲察覺,我若是那鎮仙王,定不會蠢到將人安排在虎牢關附近。
因此,讓東江騎兵走虎牢關,則更能直搗黃龍!”
苗王接過話茬:
“是如此,讓我們水兵渡舟,從苗江進發,匯入沖喜河渡口,那裡雖然兇險,但讓水兵們帶足五牲祭品,過河時給那河伯餵了,儘快登岸,定不會出事。
寡人也不相信,那鎮仙王會有本事,能將人埋伏在這沖喜河渡口!
就連我們匆匆過河,也要上不少的五牲祭品,他們算計不准我們時間,這得多少祭品才能換來一時安穩?”
幕僚更是附和道:
“王說的不錯,咱苗人不怕皇帝老兒,只怕那沖喜河裡的金頭鯉魚。
王如此身份,也要讓他三分,更別提那毛都沒長齊的鎮仙王了!
如今三軍裡,兩軍已可安全到達古浪縣附近。
虎牢關定不會有埋伏,沖喜河渡口也不會,如此,只剩下一條道兒!”
苗王看了他一眼,便聽幕僚接著道:
“我未曾按照王的吩咐,讓西府步兵從官道兒行軍。”
“什麼?你敢私發軍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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