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錢劍一下下紮在那張威力巨大的符籙上。
張福祿躲在其後,心臟也隨這聲音一起跳動。
這聲音,像是催命的喪鐘……
那柳家三公子,將腹腔破開的李知憶丟了出去,又甩出一道木柴紮成的娃娃,用柳條綁著。
那娃娃在空中掙脫了身上的柳條,變成了一座肉山。
鑲嵌著無數的碎屍。
“壞了,聽說這張福祿來盤州妖窟時,帶了食祟刻畫的符紙,整了半天,就這?”
“還得是我的咒物厲害些。”
三公子雙手掐訣,那肉山似的咒物,便撲向了李鎮。
砰!
李鎮抽出空隙,渾身力道甩於腿間,竟是使了計飛踢,將那座肉山蹬成了碎渣。
三公子眉目一瞪:
“我湊?這李世子的肉身力道,怎會生猛到如此地步?!”
李鎮渾身皮膚開裂,佈滿蛛網似的裂紋。
他踹爆了那座肉山之後,便拼盡了全力,一劍斬下!
咔嚓!
食祟仙的符籙,就此一刀兩斷!
銅錢大勢不去,瞬息劈砍向張福祿的腦門。
這下,真是熟透的西瓜,一敲便碎了。
一股子沉重的陰氣,在張福祿腦袋上飛去。
卻不曾想,李鎮張嘴一吸,竟是將那團陰氣,盡數吸進了胸肺之間。
張家二公子,身死道消!
……
華貴府邸。
張燈結綵。
正是張家老五迎親時候。
可祠堂裡,一座排列最下的牌位,竟是炸開。
守祠人大驚失色,往主事府而去。
”!啦沒子公二!子公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