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放了我們,我們是嗔寨裡的罪人,被大蠱矇蔽了雙眼,心中貪念太甚,這才不得為之……”
“對對對,爺!您放了我,我把我婆娘送給您!我那婆娘還水靈,求求您,大人有大量……”
“爺,爺爺!親爺爺!這銀太歲我們給您,求您放了我們吧,我還有老母在家中等著養!”
李鎮搖了搖頭,嘆息一聲:
“心中之惡何須用大蠱作藉口遮掩?比之牲畜都不如的東西,留在這人世間也是禍害一樁。”
陰風狂吹,李鎮一步似飛,驟然出現在三人面前。
他僅僅是召出那根許久不用的銅槌,在三人哀嚎聲中,重重砸著他們的腦門兒。
直到如熟透的西瓜一般四分五裂,哀嚎聲戛然而止。
李鎮還不解氣,便激了他們身上蠱蟲的兇性,這些蠍子毒蛇,便都開始蠶食這三個嗔寨惡賊的屍體。
直到吃得只留白骨,李鎮的呼吸才漸漸平穩。
老樹上掛著老漢兒的屍體。
他腦袋微垂,滿是鮮血的面龐上似乎勾起了一絲笑意。
李鎮將他解下,原地剖了坑,連帶著一指銀太歲,一齊埋入其中。
“倒是我小瞧了嗔寨人的貪惡,沒想到這一截銀太歲,卻害你丟了性命。”
李鎮隻手一張,冥府裡掐來一根香柱,立在了墳頭。
“老伯,對不住了。”
蘇阿雅依舊捂著阿弟的眼睛,但出手勸慰道:
“李公子方才給老伯太歲的時候,都藏得很好……要怪,只能怪這嗔寨裡的惡賊非人哉!喪盡天良!”
李鎮良久不說話,默默上了香,便帶著二人離開。
今年臘月,又不知是誰家的老阿巴,一個人孤零零地過冬。
……
……
“王正與中州使者交談,你是有何要事?”
小廝看著面前風塵僕僕的老蠱仙,語氣中充斥著一絲不耐煩。
“要事?天大的事!”
老蠱仙將羊皮卷甩出,故作大聲道:
“這殺了張家二公子的罪人,如今便在那蛇蠍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