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得解悶的,不然會被逼瘋。
這麼多年,看著她從一個小丫頭長成如今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李知憶總是不忍心的。
今天,她帶來一個訊息。
“小葵,你可知苗州之事?”
吳小葵搖搖頭,手裡繡著一件黑綢衣裳。
“幫主,你知道的,我從來不關心這些事,哪怕是大周倒了,都與我沒有關係。”
李知憶卻神秘兮兮道:
“苗地曾經有位草頭王,本事之高,令朝廷都頭疼。
我們李家暗地裡的勢力,也曾想過招安此人,以他為刃,去報七門之仇。”
吳小葵沒心沒肺地點了點頭:
“是我家李鎮沒本事了,你們不找他,還找外人。”
李知憶剛想說世子已逝,可話到嘴邊,又咽下去,緩緩道:
“但這苗王,號勝天王,卻在這四五年間,倒了臺!
苗地新誕一草頭王,崛起於微末,聽說為百姓掏心掏肺,本事更是逆天……
我聽外界的哨子說,兩王相爭,天地變色,血潭三千里……
最終,那苗王倒臺,這位新王重新佔據了苗州!”
李知憶神色略微有些激動:
“你覺得,這般人物,是不是天地之間的無雙男兒?”
吳小葵搖頭:
“他縱使再厲害,也不是我男人。
我男人打天下門道人而身隕,他才是無雙男兒。”
“……”
李知憶卻低低一笑,
“那你可曾知道,那苗地新王,長什麼樣?叫什麼名號?”
吳小葵似乎有些煩了:
“幫主喜歡就去苗地一睹其風采,我不想聽,我只想在堂口裡給李鎮繡幾件衣裳,留著過冬穿。”
李知憶靠近吳小葵耳朵,哈出的熱氣輕輕打在其耳垂之上:
“那苗地新王,叫鎮仙王!”
——呲
。指手的葵小吳了破刺針花繡
。來起了站下一地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