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良:“……”
武舉:“?”
“你們,趴在阿巴門前作甚?”
李鎮開口問道,穿著一身便裝的他,似乎很難被人認出是如今苗地的新王。
張玉良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眼裡竟是多了一抹欣喜:
“趴了五年了,竟然來了個生面孔!”
可目光一轉,又落在了武舉身上:
“臥槽!苗王!”
武舉一下子有些想不起來此人是誰,似乎,在四五年前,王府裡頭便來了幾個中州符水張家的貴人……
那人群裡,似乎有這麼個模樣。
“張……玉良?”
“對對,是我!如此年月不見,苗王風采正盛!”
張玉良終於從草甸子裡爬起,身旁幾個幕僚也起了身,拱手揖了一禮。
苗王眉頭大皺,怒喝一聲:
“混賬!”
張玉良餓了四五年,如今氣血嚴重不足,體能本就不強橫的符水師,如今遭此一吼,竟還抖了三抖。
“苗王殿下,沒想到你如此記仇……當年不就是看穿了你的底褲顏色,至於在我氣血薄弱時吼我麼……”
苗王冷哼一聲:
“本將軍是如今鎮仙軍中的參將,你說的苗王,已經沒了。
這是我家大王,如今苗地唯一的王,名號鎮仙!”
張玉良滿臉不可置信:
“啥?啥玩楞?”
李鎮看了一眼:
“再問你們一次,你們蹲守此地是想作何?”
張玉良忽地冷笑一聲:
“我張家主母要拿殺害二公子的兇手,可惜我不找到。
只能把這蘇家老阿巴,帶回去贖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