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那寨子去,將那員外一家老小都給練成了跳僵!”
李鎮緩緩道:
“之後呢?”
“大王不曉得,這人煉成了跳僵,那就沒了生前的記憶和靈智了……
那趕屍人一身功夫都放在那員外的二房身上,給其活生生煉成了人僵。
每晚做那事的時候,還要把那員外牽進屋子裡頭看。
我當時跟我那趕屍門道的朋友說,這玩意別人看著怎麼搞?
他還說,定是那趕屍人覺得心中舒爽。”
李鎮沉默片刻。
趕屍版牛頭人,六。
“你確定你這位朋友,不是他嘴裡的當事人?”
武舉愣了愣。
“說不定還真有可能。”
眾所周知,這世上有個神秘的組織,他們一張口都是,“我有一個朋友……”
武舉講葷段子一把手。
講得拉車的驢都“嘶昂”地叫了起來。
李鎮笑得不行,讓武舉住嘴,武舉還偏生爬出了驢車,掀開了那驢耳朵,笑道:
“給你娶個驢老婆,生個孩子八個蛋。”
就連駕車的張玉良都有些繃不住了。
驢子叫喚著,可叫著叫著,這聲音便不對勁了。
武舉停下了動作,坐回了車子裡。
起霧了。
這霧,比之尋常霧氣濃郁太多,便連車前一米不到的地方都看不清。
可偏生,李鎮點命燈的本事早已大成,眼力非凡,一眼望去。
那大霧之中,竟多了數道迷迷濛濛的影子。
雙臂前伸,身如木雕般僵硬,就那般“蹦躂”著。
一個,兩個,直到滿林子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