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嚴緊了緊拳頭。
可憋寶人的拳腳向來不厲害。
李鎮有些看不下去,往前一步,一把將那書童向後甩去。
“告訴仇家,仇嚴奪家主之位來了。”
書童被甩飛了,李鎮使的巧勁兒,能讓其穩穩落地,只是會驚了神魂,變得木訥。
那書童懵了懵,便小跑進深處的府邸。
李鎮直接進了院子。
仇嚴有些小心翼翼,
“盟主……別……這裡是盤州,與東衣郡不一樣,咱們還是收斂些為妙。”
“收斂?”
李鎮緩緩搖頭,“倒沒這個必要了。”
仇嚴知道李鎮不是莽撞的性子,便只能強行鎮定下來,跟著李鎮的腳步向院子裡走去。
……
……
仇嚴隱瞞了很多事。
譬如,一個家主與婢女私通生下的孩子,怎會被叫野種呢?
再怎麼說,也是仇家血脈。
而如今,那書童上報了仇家家主,仇家主府裡,那比仇嚴年輕甚多的家主輕輕把玩著手裡的綠色寶石,冷哼一聲道:
“他也配奪家主之位?”
“一個婢女的兒子,父親是誰都尚未可知,若不是我父可憐他,收作仇家子嗣,他也配在仇家門前乍歡?”
一旁的主事長老,卻嘆道:
“家主,再怎麼說,那仇嚴也為我仇家做了不少貢獻,要不就給打發走了算了?”
“打發?此等狼子野心,定不會善罷甘休,依本家主看,不如今日便將這野種除了,以絕後患!”
仇家家主站起身來,眼神狠厲,
“我仇家定府高人數位,他若有本事,請來之人能力壓定府,才有資格與本家正面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