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見那三位定府配合默契,那旁門左道,鼻竅之中會噴火的定府,身子往前一展,便堵住了門。
另一人是扎紙本事,手中丟出一個紙馬,便向仇嚴撞來。
還有一位賒刀,褂子拉開,露出一把把銀光氾濫的刀刃,抽出兩把,向李鎮衝來。
仇嚴見這仇明玉動了殺心,便趕忙祭出一件陰物。
是一件彩色的衣裳,往前一張,竟化作一張大網,似乎能攔下那紙馬。
“李盟主,你快些走,能幫我仇嚴到這般份上,我已經很感激了……”
仇嚴大聲道。
李鎮輕笑搖頭,
“仇掌櫃。”
“嗯?李盟主,為何還不走?!”
“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麼?”
仇嚴忽地一怔,“啥?”
“從認識你的時候,我便討厭你,精明算計,一副誰都會背刺的模樣。
再往後稍稍,我便討厭你,自作聰明,覺得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
直到現在,我依然挺討厭你的,你唯唯諾諾,若不是我激你,你怎會來這仇家,一吐為快。
你這人實在惹人生厭,看似精明,卻實則還是個老實人。
不過,認識這麼久了,仇掌櫃,朋友一場,我這人比較護短。”
仇嚴整個人都是懵的。
甚至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眼眶中淚花閃爍個不停。
他的肩膀被李鎮輕輕釦住,往後一拉。
嘩啦。
李鎮扯走仇嚴的那張花色衣裳,便見那紙馬化作鐵騎向自己衝來。
“這般紙糊的東西,比不得沙場之上任一一匹老馬。”
鏗。
李鎮一把擒住那紙馬的脖子。
“籲~!”
紙馬發出一聲嘶鳴,便被撕碎成了渣。
那定府道行的扎紙客卿嘴裡噴出一口鮮血。








